陛下此舉必有深意,總不可是被忽悠的。
新聞部的藍道元等人也聽傻了?
我們新聞部,原來這麼牛叉的嗎?
洛陽縣尉此刻已經汗流浹背,被一個類似鎮撫司的特務機構盯上,這往後別說好日子,恐怕就連日子都沒的過了,連忙惶恐賠罪。
“卑職不知新聞部是陛下特立,還請葉少卿恕罪。”
葉浩然溫和一笑,“無知者無罪,本官又怎麼會怪你呢。”
拿女帝惡名敲打完別人,當然要上葉浩然牌甜棗收買人心,葉浩然朝盧正偉等人拱手。
“新聞部被陛下委以重任,往後與三司,還要通力合作才是。”
劉子超此刻無比尷尬,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強撐笑臉。
“應該的,應該的。”
自認為得知新聞部真正的職責後,盧正偉和刑部尚書,則更加堅定和葉浩然統一戰線的決心。
“葉少卿放心,我等自然盡力協助。”
.....
幾人客氣完,終於找到機會的藍道元插嘴道:“見過葉少卿,新聞部上下聽聞有人想借此案陷害於你,十分擔憂,不知是否實屬。”
葉浩然微微一嘆,盡顯忠臣受屈後的惆悵。
“的確如此,有人聽信坊間我與武國公不和謠言,想要穿鑿符和把罪名按在我的頭上。”
說完雙眉一揚,正氣凜然道:“所以我今日來這裡,不僅要自證清白,也要還武國公一個公道。”
劉子超聽的眉頭直跳。
你葉浩然一個人在大殿上把武黨殺的潰不成軍,氣的武承嗣在家養病,這都人盡皆知的事情,什麼時候又成謠言了?
你還他公道?
劉子超終於明白哪裡不對勁了,雖然不知道葉浩然想做什麼,但是直覺告訴他,今日無論如何不能讓葉浩然進入停屍房,連忙上前拉住了葉浩然衣袖。
“葉少卿,停屍房常年有屍氣疫病,不宜入內。仵作們都已經驗明正身,你觀看卷宗即可。葉少卿關乎國家社稷,不可以輕易涉險啊。”
葉浩然還是喜歡劉子超剛剛請他赴死證大道模樣,畢竟這樣坑起來沒有負罪感。
於是振袖一揮,甩開劉子超,當即就吟了一首詩句。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我葉浩然早已立志先天下之憂而憂,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說完不再多言,昂首進入停屍房。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這一句話宛如驚雷,震的在場眾人為之發麻,直覺此人高大偉岸,靈魂清廉無私,不敢仰視,更別說阻撓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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