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工作還沒開始。
曹妄立刻開始幹活。
那弟子臨走前只潦草地交代了幾句。
山上每天會有廢爐渣倒下來，把東西鏟進地火爐裡燒掉，再把燒完的殘渣倒進寒潭。
寒潭底下連通一條地下暗河，廢渣倒進去就會被沖走。
怪不得這潭水看起來從不溢位，卻始終保持著同一水位。
曹妄握著鐵鍬站在爐前，掀開爐蓋的瞬間，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烤得他臉皮發緊。
地火在爐膛深處緩慢燃燒。
曹妄揮動鐵鍬，把傾倒下來的廢渣鏟進爐膛。
火光跳動。
突然，曹妄在一堆廢渣中，看到了個圓不溜秋的東西。
……
「咦？這是什麼？」
曹妄彎腰將其撿起來，在掌心搓了搓，露出一抹暗沉的光澤。
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還帶著一抹淡淡的藥香。
雖然微弱，但確實是丹藥的味道。
仔細檢視，這竟然是一枚一品聚氣丹。
曹妄用指尖捏了捏，稍微用力一碾，丹藥表面裂開一道細紋。
裡面的藥力已經流失了大半，剩下約莫三到四成，但裡面蘊含的丹毒卻佔了七八成。
這玩意兒吃下去，別說漲修為了，小命怕都保不住。
「果然是廢丹！」
曹妄正準備隨手扔回爐裡，忽然頓住了。
仙器百解能吞噬法器，肉身靈力，那能不能吸收廢丹裡殘存的藥力？
想到這裡，曹妄把丹藥攥在掌心，心念一動，催動仙器百解。
下一刻，仙器百解開始緩慢地「呼吸」。
丹藥在掌心逐漸軟化，藥力順著毛孔滲入經脈，經過四肢百骸後匯聚向仙器百解。
一股溫熱的暖流從掌心擴散到全身，雖然不多，但確實能感知到，一部分藥力被仙器百解吞了，另一部分則留在了他的體內。
幾息之後，廢丹只剩一把灰白色的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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