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獸者，不以目視，而以神感……”
曹妄合上書，閉上眼，按照書中所述的方法，將神識從眉心緩緩放出。
御獸篇第一重識獸的修煉，從感知周圍活物的氣息開始。
神識鋪開。
曹妄感受到了廢丹樓外面蚊子的嗡鳴，振翅發出的震動。
再往遠，寒潭之下，一條緩緩移動。
這邊是曹妄神識強大的好處。
僅僅一遍，便能成功。
識獸的第一步是找到活物。
第二步更關鍵。
需要辨別它的情緒狀態。
書中有這樣一段話：“妖獸與人不同，其喜怒哀樂皆顯於氣息。人可藏喜怒於顏面而內心不露，妖獸藏不住。”
曹妄對照口訣在內心默唸一遍，重新閉上眼，繼續朝寒潭深處探去。
這次他捕捉到不止一條魚，感知範圍內有三條。
曹妄嘗試分辨它們的狀態。
第一條，神識觸到它時，它的遊速很穩定，氣息平和，對周圍環境沒有任何警覺。
對應的情緒是安逸。
第二條遊動速度明顯比前一條快，時不時突然加速改變方向，像是在躲避什麼。
氣息緊繃。
對應的情緒是不安。
第三條几乎不遊動，貼在潭底的沙石之間，呼吸頻率極慢，外界的一切對它來說都沒有觸動的價值。
對應的情緒是休眠。
……
片刻之後，曹妄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氣，額頭上已經全是汗。
他僅僅是感知了三條魚的情緒狀態，頭部已經隱隱作痛。
識獸的修煉需要神識持續外放，他現在才剛開始。
《九轉凝神術》一轉的根基雖然讓他能走得更遠，但續航仍然是個問題。
休息片刻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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