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了吸食的量,遠低於會讓你產生不適的閾值,更多的是刺激區域性血液迴圈,讓你不那麼虛弱。”
江朝揚聽著他這一本正經的解釋,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住腿:“我就是心理上有點難接受。”
被一個男人用那種姿勢咬在那種地方,怎麼看都奇怪。
“咔噠。”
頭頂的吊燈忽地亮了起來。
來電了。
司宮策說:“這幾天我會讓人多做些補血的食物送來,按時吃完。”
江朝揚臉立刻垮了下來,“我都快吃吐了,能不能換點別的?”
之前被繆修羽吸血後,他就被連續投餵了好幾天這類東西,現在光是聽到就有點反胃。
“不行。”司宮策補充重點:“傷口癒合前儘量減少走動,等你好得差不多了就回自己宿舍,暫時不要再過來這邊。”
江朝揚對上他的視線,輕輕點了點頭:“知道了。”
...
幾日後的清晨,學院教室一反平日的井然有序。
關於血月的傳聞已經在學生間流傳開來,儘管大多數人並不清楚真正含義,但那莫名緊繃的氣氛讓教室比平時吵鬧數倍。
“聽說了嗎?好像接下來幾天晚上都要實行宵禁了”
“為什麼啊?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感覺怪怪的,好像說是跟天氣有關?”
就在這片嗡嗡的議論聲中,一道身影走了進來,嘈雜的聲浪瞬間平息了大半。
江朝揚無視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
他剛坐下,身邊的椅子便被拉開了。
江朝揚偏頭一看,是那個他之前出手幫過的女生。
“江同學。”女生小聲開口,“看你一直沒來上課,這段時間是不是生病了?”
江朝揚點了下頭,隨意地拉起了領口。
女生注繼續說:“你知道嗎,學生會替你查清楚了,你之前做的事情是被人有意斷章取義,讓大家都誤會了你......”
江朝揚臉上沒什麼表情,淡淡地應了一聲。
“你也太能忍了。”她壓低聲音,“被冤枉了這麼久,受了那麼多白眼和指責,你怎麼都不說啊?”
江朝揚汗顏。
搞得跟他說了就有用一樣,誰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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