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幾個大字刻痕明顯,燙染金色,細看會發現,那並不是用紋身貼貼出來的字,而是深深刻入背部,好似用刀子直接將字刻在了背上。
除了滲人以外,還有著莫名的喜感。
只是現在的蘇桃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份喜感,而是對這四個字滿臉不解。
「司辰你……」她斟酌了一下語言,「你這個的意思是,永遠也不會喜歡我的意思嗎,咱們是朋友,本來就說不上什麼喜歡不喜歡吧,你這是……」
永不愛桃,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是想要向我證明些什麼嗎?
司辰緩緩說道,「你先彆著急,還有這個呢。」
他挺直了胸膛,又轉過身,前身比後背刻的字,更加觸目驚心!
除了「永不愛橙」四個字外,還有著左右胸口各一個字的「忠橙」!
先是跟自己有關。
現在又跟小橙有關。
這……
司辰看著蘇桃的目瞪口呆,不由緩緩將襯衫穿上,「是不是覺得很驚訝,我居然會在身上刻這種字。」
蘇桃嚥了一口唾沫,深深點頭,「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這也是我喊你來的原因。」司辰臉色變得深沉了一分,「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身上刻這些字。」
男人的臉色變得有些可怕,襯衫未繫上的扣子處,部分皮膚依舊露在外面,而司辰也伸手摸了摸腹肌上的那個「橙」字,「這些字我能清楚地感覺到痕跡,這證明是用刀一點點刻下去的。」
他看向蘇桃,「而這樣刻字無論是打麻藥還是直接刻,我都應該有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記憶才是,實際上呢?」
「我完全不知道前身後背的字從何而來。」
「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刻這些字在背後。」
「我跟你是朋友,跟池小橙更是沒什麼關係,見過的面都很少,其中的緣由和聯絡呢?」
蘇桃猶豫再三,「會不會是你跟我一樣,也在某個時候撞到了頭部,而導致失憶呢?」
「不可能!」
司辰斬釘截鐵,「在東方教授出事之前…也就是原本要去治療你的那位催眠與心理學大師,他半個月前還未出事的時候,我覺察到自己記憶可能有問題,便邀請他來為我診斷。」
「無論是催眠,還是對我整體情況的剖析,甚至林醫生也為我診斷過。」
「結果是——我的記憶,沒有任何問題!」
這也是司辰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他的記憶沒任何問題。
同時,他也詢問了保護自己的保鏢,甚至作為最後底牌,家族派來暗中守護自己的強大古武者也沒發現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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