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生澀。卻又比雲彩還要柔軟,比棉花糖還要甜膩。
完全新奇的感受讓蘇桃不禁有些沉淪。
但她完全忽視了在這下水道內,還有著另外一人的存在。
本來在不遠處,因為二人相互重聚。傾訴情感,解除誤會而滿臉姨母笑的小方檸,忽然就因為這斷崖式的展開而呆住了。
小傢伙一頭灰暗檸檬色的長髮垂下,茶棕色的眸子收縮,小嘴張開,精緻標準的蘿莉臉蛋上滿是震驚。
她一隻手伸出擋住了懷中小貓咪的視線。
「大王,小貓咪不能看這個哦。」
自己則是瞪大眼睛。
這就是蘇桃姐姐說的……
姊妹情深?
而在另一個女孩呆滯期間,沒一會兒,蘇桃就又感覺,有淚水劃落到了自己的臉頰。
她頓時將腦袋湊出,這才發現,池小橙又開始哭了。
熱淚劃過臉頰,淚痕而下也漸漸將臉上的汙漬洗去,原本白淨的臉蛋開始顯現。
蘇桃有些驚慌,「小橙你……你別哭呀,難道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不…不是的。」池小橙吸溜了一下鼻子,又伸手抹了一下眼睛,「我只是……我只是高興,因為,因為我也喜歡桃桃,一直都喜歡!」
如果自己接下來會死的話。
那麼現在,已經很滿足了呢。
一個月來被各種折磨的痛,被戳瞎雙眼時的無助,在這一刻全部消散。
池小橙破涕為笑,「我現在,算不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蘇桃再度將她擁入懷中,「即便你不是,我也會努力讓你成為最幸福的那個。」
說情話是不需要分場合的。
將心底的悸動傾吐而去,那就足夠了。
這時,下水道汙水的對面,忽然又傳出了另外一聲尖叫。
「不可能!!!」
這聲尖叫滿是不解與憤怒。
蘇桃循聲望去,發現是之前已經消失了的黑桃。
披頭散髮,身上盡是黑氣,又站在這汙水的一邊。
現在的她,更像是一個女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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