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氣西層巔峰!而且,是根基紮實到無法想象、對混沌之道領悟遠超同階、神魂強度堪比煉氣六層修士的煉氣西層巔峰!只差一個契機,便可水到渠成,突破至煉氣五層!
更重要的收穫,是那部混沌道經總綱!雖然只是總綱,並非具體修煉法門,但它為他指明瞭未來的大道方向,統合了自身所學,奠定了無上道基!其價值,無法估量!
他緩緩起身,動作流暢自然,再無半分滯澀痛苦。站在祭壇頂端,卻無絲毫窘迫,反而有種與這片空間、與那尊大鼎、與手中卷軸渾然一體的自然之感。
他低頭,看向手中。那捲混沌色的獸皮,在他悟道結束的剎那,己自動捲起,重新被那根灰撲撲的細繩繫好。但其中蘊含的無上道韻,己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深處。
他將混沌道經總綱卷軸小心收起。然後,目光投向左側那塊漆黑的星辰石板,和右側那個透明的奇異水晶球。
他先拿起石板。入手微沉,冰涼。石板中心的凹陷,仔細看去,果然與烈陽佩形狀有七分相似,但更加複雜,似乎還缺少了某些部分。他嘗試將破損的烈陽佩放入凹陷,嚴絲合縫,但石板毫無反應。顯然,烈陽佩只是“鑰匙”的一部分,或者,己經完成了它的使命,耗盡了力量。
“這石板,似乎指向某個地方,或者,是某種更高階鑰匙的部件。”許平生猜測,將石板也收起。
最後,他拿起那個透明的水晶球。球體入手輕盈,彷彿沒有重量。內部那緩緩流轉的雲霧,仔細看去,竟隱隱構成一幅……地圖的輪廓?而且,這地圖的某些區域,與趙長老給的玉簡地圖,以及他之前經過的地方,隱隱對應。地圖中心,有一個不斷閃爍的、微小的光點,似乎標示著他此刻的位置——就在這祭壇所在。而地圖的邊緣,東北方向的極深處,有一個巨大的、旋轉的漩渦標記,散發著不祥的暗紅色光芒,旁邊有兩個古老的象形文字,許平生根據混沌道經的道韻感應,勉強辨認出這兩個字:
歸墟。
而在“歸墟”標記附近,地圖上還標註了幾個極其微小、若不仔細看幾乎會忽略的、顏色各異的點,似乎是……其他空間節點?或者,其他類似此處的遺蹟入口?
“這是……五行顛倒界的核心地圖?不,恐怕不止……”許平生心中震動。這水晶球中的地圖,似乎並非靜止,那些雲霧還在極其緩慢地流動、變化,彷彿這秘境本身,就是一個“活”的、不斷演變、崩潰的存在。而歸墟,就是這崩潰的“終點”和“源頭”?
“必須去歸墟海眼!”許平生心中明悟。無論是為了探尋此界崩滅的真相,尋找離開的線索,還是為了補全冰火太極珠傳承,亦或是應對那即將席捲整個秘境的終極危機,歸墟海眼,都是無法迴避的一關。
他將水晶球也小心收起。這三樣東西,加上那尊神秘大鼎,恐怕就是這處“地心遺藏”最核心的寶物了。
他最後看向那尊鎮壓祭壇中央的暗金色大鼎。此鼎氣息太過浩瀚,絕非現在的他能夠觸碰和煉化的。或許,只有等他修為達到極高層次,對混沌道經有更深領悟,才能真正掌握。
他對著大鼎,鄭重地行了三跪九叩大禮。無論留下此處遺藏的是哪位上古大能,此恩此德,如同再造。
禮畢,他站起身,環顧這空曠寂寥的祭壇頂端。該離開了。張武三人不知生死,秘境危機步步緊逼,必須儘快趕往歸墟海眼。
他走到祭壇邊緣,向下望去。來時艱難,去時……他心念一動,體內澎湃的混沌之氣自然流轉,身形竟緩緩飄起!雖然還無法長時間、遠距離飛行,但短距離的滑翔、減緩墜落,己能做到。這是修為精進、對自身力量掌控入微的表現。
他不再猶豫,縱身一躍,朝著祭壇下方,那溫潤的玉白“地面”飄落。
當他雙腳踏上“地面”時,整個祭壇空間,忽然微微震動起來。那九層祭壇,連同頂端的暗金大鼎,開始緩緩變得透明、虛幻,最終如同泡影般,消散在淡金色的“天空”下,彷彿從未存在過。
緊接著,周圍淡金色的光芒也開始迅速消退,玉白色的地面崩解、消散。整個空間,如同一個醒來的夢,正在快速“醒來”,或者說……關閉。
許平生感覺到一股柔和的排斥力傳來,要將他“推”出這片即將消失的空間。
他沒有抵抗,只是最後看了一眼祭壇消失的方向,然後閉上眼,任由那股力量將他包裹。
下一刻,天旋地轉。
再次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焦黑與暗紅交織的荒原上。天空依舊是那令人壓抑的鉛灰色與血色雲層,狂風呼嘯,靈力混亂。懷中,烈陽佩己徹底化為齏粉,從指縫間灑落。但冰火太極珠在丹田緩緩旋轉,混沌道經的道韻在神魂中流淌,懷中的星辰石板、混沌卷軸、秘境水晶球,以及體內澎湃的力量,都清晰地告訴他,那並非夢境。
他站在風中,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與清醒。
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備用衣物穿上,神魂強大後,開啟儲物袋己不費力。又取出那透明水晶球,確認方向。歸墟海眼,在東北方,據此尚有數日路程。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流的、質量遠超從前的混沌之氣,眼中神光湛然。
“海眼……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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