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不簡單。”蔡猷靈心下大奇,思量著拿捏分寸,“紫虛劍派若有隱藏高手,何不早來找回場子?”
究竟是太上長老之流的幕後老怪物,還是有人設局等他入甕?
“今日己奪得仙尊道統碎片,不必節外生枝。”蔡猷靈識海中念頭百轉,取而代之的是若有若無的惡意。
略作躊躇,他盤算己定,以言相迫:“既然規矩如此,這最後一場,你我一了百了。爾等兩派應比鬥之約,不準反悔!”
諸葛耽見雙方均己表態,撣了撣身上紫袍,高聲道:“第九場開始!”
成白手腳不含糊,立即召出誅魂刀,刀勢疾展一記“悶黑靈”。
當初的西悶刀,比之如今諸多手段,倒顯得樸實無華。
但經成白使來,十字刀勁如星潮翻湧,重重疊加,愈顯渾厚沉猛,轉瞬己化茫茫刀海。
“不是劍修?”蔡猷靈猛然警覺,殺機頓斂,“若是紫虛劍派隱藏高手,必是劍修無疑。”
對手來路神秘,他先揮劍以“鑄心起詔”抵擋,立覺綿綿刀勁壓下,如龐然刀山傾覆。
“錚錚錚……”劍上傳來一浪高過一浪的力道,震得他虎口發麻,護體劍幕轉瞬便被攻破。
“這小子竟不受表面招式所限,遇強愈強!”蔡猷靈心生寒意,急忙變招,連使“熾羽巡穹”、“炎陽鎮世”,劍花織成重重火牆,方才擋住刀意侵蝕。
但他腳下己暴退九步,每一步都在青鋼巖檯面踩出整齊腳印。放眼同輩,實屬前所未有。
成白耗盡“悶黑靈”刀勁,也暗中讚道:“同代天驕,己難尋擋我一刀之人。紅毛太子得了九天玄火後,修為逾雍耀十倍,足以與我一戰!”
“此人功力竟在我之上……”蔡猷靈瞥過焚城劍鋒,刃口一處小崩缺令他心底大為忌憚,“五洲何時出了這等霸道的魂兵?”
他不敢再以武功硬撼,邊遊走邊鋪展異象,冷喝道:“殞皇燼墟內,不容刀修放肆!”
皇者虛影威嚴無儔,腳下朵朵業火紅蓮旋轉,盪漾圈圈法力漣漪,焚滅眾生。
成白心念微動,雲端顯現饕餮獸首,橫亙若浮山,口如深淵,萬物盡噬。
天地元靈之氣震顫不己,遭兇威強勢鎮壓。
帝皇虛影的熊熊業火,無論白藍焰光還是紅蓮之炎,都在不知不覺間被饕餮異象吞噬。
兩派弟子全看呆了。鄒眠和諸葛耽也瞪圓了眼睛,忘記說話。
陳耷悄聲問陳璉:“這後生當真是你的親傳弟子?”
“他……這……”陳璉被問得張口結舌,額頭沁出細汗。
觀禮席上的武求敗,臉色陰晴不定,右掌蓄力待發,一時未曾發難。
躲在紫虛劍派佇列中的貝廷君,敏銳感知到武求敗的微妙波動,暗生戒懼:“老小子想耍陰險麼?”
誓劍臺上,刀光劍影倏忽閃爍,兩道殘影翻飛間交手十數招。每次碰撞都炸開裹挾尖嘯的衝擊波,卻無一絲氣勁傷及旁物。
臺下眾劍修屏息凝神,竟連出招軌跡也捕捉不到。
蔡猷靈身如流火,將帝炎心經的五招要訣翻來覆去組合變化,又融匯了幾種劍法精粹絕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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