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白瞧見巴德附近轉悠著一名矮小乾瘦老者,留著三綹短髭鬚,眼窩深陷,腰佩長劍,時不時偷眼打量羽人獨特的身材,目光猥瑣。
巴德似乎察覺有不懷好意的傢伙,坐立不安,不到片刻就轉身避開走遠一些。
楚亢天輕聲道:“東桑劍派掌門端木峻,不僅好色,還酷愛獵奇,雖然在正道門派中名聲欠佳,實力卻不弱。”
潘冠霞嗤之以鼻道:“瞎了眼的糟老頭子,啖狗糞不知花香。”
成白聽了差點兒沒有把嘴裡的茶水噴出來。
莫若悠然道:“南面大廳好貨最多,前來關注的權尊勢重之人也多。聶紫穹挑戰萬物天梯,閔無雙勢必跟隨左右。北衛國侍郎祝禮恩並非代表聶國主而來,定然是聶紫穹的耳目。”
楚亢天介紹道:“常御風乃少陽劍體,三陽劍體天驕之一,願意天下行走的高手為數不多,應當是鎮獄劍派的未來聖子。”
莫若道:“但要說大人物,南面大廳還是以這位美女為最。萬獸宮的聖女,觀頤明王勾裳娘。”
成白定睛看去,適才南面大廳還未見到,此時有一位風情萬種的女子流連其間。
她的美充滿魅力,嬌豔欲滴媚如春,一襲紫衣逾羅蘭,獨立叢中萬花黯,目眩神迷醉人心。
潘冠霞一向自詡絕色,有美女在旁皆不甘示弱,見之自慚形穢,閉口緘言。
楚亢天道:“明王是各大門派薦舉賢才,角逐善會城的天驕代表,老牌的除了浩氣、大威、冷月、寒星不可動搖,新一代之中以觀頤明王修為最高,年紀輕輕處尊居顯,馳騁西莽陀洲一枝獨秀,令天下男子汗顏。”
仙華閣坐北朝南,大門直抵南面大廳。說話之間,門外又進來一名絕色女子。
比一個美人更絕妙的風景,就是出現了兩個美人。
成白看得有些發呆,認出那位絕代佳人正是風詠。
她今天沒有薄紗遮面,換了一身紅白衣裙,身姿婀娜,行走間嫋嫋婷婷,如紅蓮搖曳雲水之間,柔美風情傾人城;美目流盼,如冬日裡和煦的陽光,溫暖恬靜傾人國,令人心曠神怡,煩惱煙消雲散。
兩位美麗女子在廳堂中相遇,不禁互相打量,心中暗自比較高下。
莫若直抒胸臆道:“又是一位傑出人物,非天教聖女風詠,南離大陸第一美人兒,美貌比觀頤明王更勝一籌。”
成白同樣以為如此,心中暗道:“目前所見美女,唯有凝香可以與之媲美。並非我情人眼裡出西施,其他絕色春蘭秋菊,相比她卻要稍遜。”
楚亢天道:“風詠聖女是五行靈體中出群拔萃的淨蓮靈體,資質遠在我之上,與勾裳孃的通靈冰心之體各擅勝場,放眼善會城位居上游。”
潘冠霞酸溜溜道:“非天教鼎盛時期,不在世尊教與仙師道之下,至今依然是三教之一,卻是最窮的大門派,據說淪落到啃老的地步,不知是否屬實。”
眾人皆不好接話。
南面大廳中的二女似是相見恨晚,一時談古論今,愈見親密。
莫若轉向另一面,道:“北面大廳這位,雖然不能與三教五會、九門十派相提並論,在雪狐國可算一方霸主,手下二十萬苼民,民間勢力之大一時無兩,苼民幫的掌幫龍頭江丞。”
成白順著指點看去,原來是數日前在下水道門口見過的疤臉大漢,手中依然拿著長長煙鬥。
墨如玉亦步亦趨跟隨著江丞,彷彿是一道與之不和諧的影子。
莫若繼續道:“江丞的義子,影子殺手墨如玉,苼民幫第一高手。銀苼城周邊曾經更強盛的金錢門、鐵鞭幫、赤頭會等等門派逐一或被吞併,或被剿滅,江丞多年來屹立不倒,苼民幫愈加壯大,很大程度是因為得到了這把刀。”
楚亢天道:“一些修士小覷他們二人,以為不過俗世末流幫會而已,結果都倒在了墨如玉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