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被他一刀劈中皮甲，但更多計程車兵撲了上來將他按倒在地。
王大虎衝上去，一刀砍在劉宗敏的手臂上。
鮮血噴湧而出，劉宗敏悶哼一聲，另一隻手一拳打在王大虎的臉上。
王大虎的嘴角溢位了血，但他沒有鬆手，死死地抱住劉宗敏的胳膊。
“按住他！”王大虎嘶聲大喊。
十幾個天武軍士兵撲上來，將劉宗敏死死按在地上。
他的臉被按在泥土裡，雙手被反剪在背後。
他像一頭被捕獲的猛獸掙扎，發出低沉的怒吼。
“崇禎！你殺了我吧！”
朱明遠從高地上走了下來。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劉宗敏面前，蹲下身，與這個渾身浴血的猛將對視。
劉宗敏瞪著朱明遠，眼中滿是怒火和不甘。
他等著崇禎下令殺他，他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但朱明遠沒有下令殺他。
“劉宗敏。”朱明遠的聲音平靜，目光卻很複雜，“朕知道你。”
劉宗敏愣了一下。
“朕知道你打過多少仗，知道你殺過多少人，也知道你是個硬骨頭。”
朱明遠站起身來，他也沒說不殺他的原因。
這原因很簡單，建虜入關之後他是抗清的，兵敗被俘，拒不投降才被處死。
劉宗敏正在等待朱明遠解釋為什麼不殺他。
但朱明遠沒有解釋，只是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你這樣的人，不該死在這裡。不該死在內鬥裡。”
他轉過身背對著劉宗敏，聲音低沉：“把他押下去。好好看管，不許虐待。”
張世澤愣住了：“陛下，您的意思是......不殺他？”
“不殺。”朱明遠的聲音不容置疑，“朕要先留著。”
劉宗敏趴在地上，渾身是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看著朱明遠的背影，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他不明白崇禎為什麼不殺他。
他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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