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皇上在山東浴血奮戰，本帥願為朝廷效力，聽候調遣。”
幕僚愣了一下：“大帥，您的意思是......”
“照寫。”左良玉打斷他。
他不是真的想為朝廷效力，而是想試探一下朝廷的態度。
如果朝廷真能靠著天武軍重新振作，他得提前給自己留條後路。
如果朝廷還是老樣子，那這封信也不過是一張廢紙。
訊息傳到北京，反應最大。
那些當初跪在路邊迎接李自成的官員，此刻悔恨交加。
他們等來的不是新朝的榮華富貴，而是牛金星的拷餉。
李建泰被關在柴房裡，渾身是傷，交了五萬兩銀子還被關著。
楊汝成送了好幾個小妾才保住命。
李遇知被拷餉拷死，死前喃喃道：“崇禎......崇禎雖然狠，但也不至於此啊......我悔啊......悔不該留下來......”
不少被關在一起的官員私下議論。
“聽說皇上在山東打了大勝仗，全殲劉宗敏一萬五千精騎。”
“那又怎樣？皇上能打回來嗎？”
“打不打得回來另說，至少皇上手裡有兵。咱們當初要是跟著南遷，也不至於受這份罪。”
“可不是嘛。李自成說是開國皇帝，乾的卻是流寇的勾當。”
“噓！小聲點！被人聽見了，你我都活不了。”
那人不說話了。
他們當初跪在路邊磕頭，以為能換個新朝的榮華富貴，沒想到換來的是一頓夾棍和一間柴房。
訊息傳到兗州，黃得功正在操練兵馬。
聽到戰報，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對身邊的副將說：“大明中興有望啊！”
副將問：“伯爺，那咱們要不要主動出擊？”
黃得功搖頭：“不急。聽陛下的命令。”
訊息傳到泰安，高傑的反應截然不同。
他聽到戰報後，臉色變了變，然後對親信說：“陛下手裡有了兵，咱們以後不好過了。”
親信問：“大帥，那咱們怎麼辦？”
高傑冷笑一聲：“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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