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閻應元。陳明遇。馮厚敦三人。
“閻應元。陳明遇。馮厚敦,暫授御營游擊銜,分入各鎮,隨總兵參贊軍務,歷練之後再行安排。”
閻應元三人同時出列行禮。
這個安排在他們意料之中,也在在場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他們三人在江陰表現出了過人的膽識和氣節,但畢竟沒有帶過大兵團作戰,缺乏統兵經驗。
從游擊做起,既是對他們的歷練,也是對他們的一種保護。
畢竟御營總兵這個位置風險不小,一旦戰場失利,首當其衝的就是總兵本人。
“鄭森。”朱由檢又叫了一個名字。
鄭森從張世澤身後走出,單膝跪地。
他今年不過二十出頭,在登萊水師歷練了數月,表現沉穩幹練。
朱由檢賜他表字“大木”,又將他從登萊調回南京入御營。
“朕意授你御營游擊銜,在張世澤麾下歷練。登萊水師那邊的差事,你父親會另派人接手。”
鄭森叩首:“臣領旨。謝陛下隆恩!”
“李來亨。”朱由檢的目光落在劉宗敏身旁那個年輕人身上。
李來亨大步出列,單膝跪地。
他從夔東一路趕到南京面聖,又在殿中親眼見證了劉宗敏被任命為御營總兵的全過程。
此刻他的心中比任何人都更加激盪。
義父李過在夔東降了朝廷,權將軍劉宗敏在南京入了御營,闖營最精銳的骨幹如今都在大明旗下效力。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闖營是真正被朝廷收編接納了。
他們沒有被當成流寇草草殺掉,而是被朝廷正正經經地當成了兵。當成了將。
這種待遇,比他來南京之前所期望的最好的結果還要好。
“臣李來亨,願為陛下效死!”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朱由檢點了點頭:“授御營守備銜,在劉宗敏帳下聽用。”
他補充道:“劉宗敏是你義父李過的老上司。朕把你放在他帳下,你要多學。多看。多練。
御營的規矩和夔東不一樣,一切行動聽號令,不許擅自做主。聽懂了嗎?”
李來亨大聲道:“臣明白!”
朱由檢重新掃視了一遍殿中眾人,朗聲說道:“御營擴編之事,就此定下。
兵部會同五軍都督府,三日內將各鎮副將以下軍官名冊呈報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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