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他們的派系格局，太子黨和宗室黨之間是不是還在內鬥。
等到北伐建虜的時候，朝鮮的動向未必不能為我所用。”
高甲一一記下。
“至於蒙古，”朱由檢靠在椅背上，語氣轉了轉。
“察哈爾林丹汗死後，蒙古諸部大多降了滿清。
但科爾沁部和察哈爾舊部之間的矛盾並沒有化解。
漠北的喀爾喀三部還在觀望。這些線都要鋪，不必急於求成，但框架要先搭起來。”
“西洋諸國的事，暫時不急。”朱由檢的這句話讓高甲稍稍鬆了口氣。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建虜。朕給你半年時間，先把建虜和朝鮮的局面摸清楚，西洋諸國等以後再說。”
高甲起身行禮，聲音洪亮：“臣領旨！臣半年之內必把建虜朝堂的底細摸個八九不離十。”
朱由檢看著高甲，忽然問了一句：“高甲，你今年多大？”
“回陛下，臣今年二十有六。”
“二十六歲。”朱由檢點了點頭，“年輕有年輕的好處，衝得動不守舊。
西鎮撫司是新衙門，朕不需要你按老規矩辦事。
遇到難處隨時向朕稟報，該撥款撥款，該調人調人。
記住一句話，錦衣衛從前是朕的刀，以後不只是朕的刀，還是朕的眼睛和耳朵。”
高甲再次行禮，這一次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鄭重：“臣，必不負陛下！”
王文采忽然開口了。
“陛下，南鎮撫司派駐各軍鎮的監軍，對軍事行動只有建議權，沒有參與權，這一條是否要寫進章程？”
“必須寫。”朱由檢的語氣不容置疑，“監軍就是監軍，不是副帥。
打仗的事必須各鎮總兵說了算，監軍可以事後向朕稟報，但不能在戰場上指手畫腳。
敢越權干預軍務者，不論職務高低，一律嚴懲。”
王文采應下，又問了一句：“監軍的監督之權，是否包括臨陣退縮。冒功請賞。虐兵害民等行為？”
“全部包括。”朱由檢道，“除此之外還有一條就是臨陣通敵。將領若在陣前與敵軍暗通，監軍有責任和權力稟報給朕得知。”
“臣明白。”
接下來，李若璉開始逐一彙報各項細則。
四大鎮撫司的編制規模。各級吏員的品級和名額。各鎮撫司之間的情報共享機制。與外廷衙門。
主要是兵部和五軍都督府的關係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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