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空間站。
汪淼已經與其他有關太空電梯設計的專家,穿上太空服去戶外活動了,為了避免汪淼這樣的新手不小心因啟動推進器而脫離空間站範圍,他們身後大多都栓了一根繩子。
關鍵時刻可以拽回來。
太空軍的成員們則被召集到了一起,進行例行的太空適應性訓練。
羅清和丁儀漫步在無重力的船艙中,談論著有關於宏聚變的事情。
羅清問:「既然宏聚變的威力如此巨大,甚至可以摧毀整個大陸,那麼為什麼沒有面壁者提出用宏聚變去對付三體艦隊呢?就比如泰勒,寧願用弱化版的球狀閃電,也沒有考慮過宏聚變。」
丁儀的回答是:「宏聚變的威力,主要看捕獲的宏原子是什麼樣的,有些宏原子的內部結構長度可能只有幾米,引爆後的爆炸範圍也不會比一顆手榴彈大多少。
摧毀大陸需要內部直徑達到數千公里的宏原子,這種程度的宏原子獲取極難,從始至終也不過才捕獲了一顆。而且洲際級攻擊範圍聽起來大,實際放在太陽系中,也和一個摔炮沒什麼區別。」
羅清問:「球狀閃電呢?」
「相比之下,球狀閃電只需要宏電子就可以激發,捕獲宏電子可比宏原子方便多了。」丁儀說著,表情忽然豐富起來,「面壁者泰勒那個拿球狀閃電攻擊人類自己艦隊的面壁計劃,我真的是不好評價。」
丁儀一臉這個計策毫無用處的表情。
「因為擔心三體艦隊摧毀人類艦隊,自己提前一步用一發球狀閃電把自己的艦隊給炸了,去追尋那虛無縹緲的量子艦隊,這真是……」
丁儀搖頭:「如果我提前知道泰勒的計劃是這樣,都不用那個叫馮諾依曼的破壁人出手,我自己先拿著地質錘往他頭上掄兩錘。」
羅清問:「為什麼?難道量子艦隊無法出現嗎?」
丁儀的腦海瞬間回憶起了那瑰麗的量子玫瑰雲,以及那幾乎快要消失在心底的名字。
林雲。
丁儀嘆道:「能出現,但是量子領域對宏觀現實的影響幾乎為零,泰勒的計劃真正實施了也只能製造出一群飄蕩在太陽系上空的一群幽靈,幽靈們除了欣賞地球文明被三體艦隊覆滅的場景,什麼也做不到。」
羅清:「……」
如果是丁儀說的這樣,那泰勒的量子艦隊確實沒有太大用處。
「而且哪怕三體艦隊不反擊幽靈艦隊,這些量子幽靈也會在真空下湧落量子潮汐中沖刷乾淨。」
聽到丁儀這麼說,羅清心中也忽然狐疑起來,他在想,除了羅輯之外的另外兩名面壁者同僚的計劃,不會也這麼毫無用處吧?
希望那兩位千萬別再整出殺敵為零自損一億的操作了,不然羅清會忍不住當破壁人的。
話題轉了一圈。
羅清問:「在粒子加速器被封鎖前,人類捕獲了多少宏原子?」
丁儀掐指一算。
「差不多三百多顆,但現在已經一個都不剩了,從粒子加速器被鎖死的一刻開始,人類失去了激發宏聚變的手段。」
丁儀開始講解自己對於『宏原子』的發現。
「『弦』是宏原子的原子核,這些『弦』和宏電子的能量釋放都具備高度選擇性,既可以針對電子元件,也可以針對金屬建築,同樣也可以針對生物血肉,人類捕獲的三百多個『弦』中,其中不乏以有機生命為釋放目標的,一旦發生聚變,其殺傷力難以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