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二肥嚇了一跳,脫口而出:「咋說沒就沒了?腦梗啊?!」
「什麼踏馬腦梗,是人沒了!」
「對啊,不就是人沒了嗎?」
「……」
彪子一口氣差點沒憋上來,指著敞開的臥室門急道:「是榮哥人不在了,失蹤了!」
一聽這話,二肥才頓時鬆了口氣。
他狠狠地瞪了眼彪子,沒好氣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應該是去哪辦事了吧,老錢不是也不在嗎?」
「老錢中午就去附近的大學裡租借工作室剪輯電影了,根本不知道這事。」彪子急道。
二肥皺起眉頭,在臥室裡仔細看了看,沉吟道:
「不應該啊,榮哥做事那麼有條理,怎麼可能一聲不吭就玩失蹤。」
他突然想起什麼:「你打他手機了嗎?」
「廢話,打了十幾遍都沒人接。」彪子煩躁地撓頭皮。
二肥搖頭:「不可能,榮哥不會這麼不靠譜,你翻翻看手機資訊,說不定有留言說明去向。」
彪子摸出手機,開啟簡訊,果然有一條未讀,是鄭繼榮發來的。
二肥搶過手機定睛一看,念出聲,人直接懵了——
「我去精神病院觀察揣摩精神病人的言行細節,一週後見。」
。。。。。。。。。。
一週後。
又吃胖了幾斤的彪子和二肥終於是等到了從精神病院歸來的鄭繼榮。
兩人圍著他仔細地打量端詳,左看右看,似乎想找出什麼變化。
可無論他們怎麼看,面前的榮哥和以往幾乎都沒什麼兩樣,只是眼神更深了些。
「榮哥,你去精神病院和那些神經病每天同吃同住了?怎麼臉頰瘦了一些?」彪子好奇地問道。
鄭繼榮笑了笑,擺了擺手,沒有說話,只是招呼著大家趕緊開工。
因為是獨角戲,所以在場人員並不多,只有核心團隊幾人。
燈光。收音筒。攝像機……一切就緒。
眾人圍在監視器前,靜靜觀看著鏡頭前獨自表演的鄭繼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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