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量有保證嗎？衛生達標嗎？
萬一顧客買了，用了過敏，或者夾子斷了，誰來負責？」
李有煦說道：「我們保證質量」
「你拿什麼保證？」趙海打斷他」你一個知青，今天在這兒，明天說不定就回城了。到時候出了問題，我找誰去？」
欸，尼瑪的！
你到底能不能像個人類一樣溝通？
李有煦心裡湧起一股火，但還是壓著：「趙主任，我是代表復興公社來的。就算我回城了，公社還在，責任就在。」
趙海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公社？你們公社有什麼？要錢沒錢，要人沒人。」
他頓了頓，又上下打量李有煦：「我說小夥子。
你是不是覺得，在鄉下待了幾天，就什麼都懂了？
就以為能跑來供銷社談合作了？
我告訴你，供銷社的門檻，不是你這種人能邁進來的。」
這話已經不只是拒絕，而是純粹的找茬了。
旁邊的兩個售貨員都偷偷瞥了李有煦一眼。
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熱鬧的意思。
「趙主任，這話說的就有點不好聽了吧？」林寶剛說著話，笑呵呵的走進來。
趙海臉上的神情立馬變了。
換上一張友善的笑臉應道：「這不是林主任嗎？來買東西？」
「我這個弟弟，說有個東西想拿到你這裡來賣。
我剛才剛好碰到一個熟人，被拉著聊了幾句。
我看都到門口了，就讓他自己先進來。」
林寶剛拍了拍李有煦的肩膀，意味深長地看著趙海。
趙海倒是也無所謂。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原來是你親戚啊，真是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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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跟他說了，這供銷社的不是什麼好人，讓他不要來。
他不信，非說這麼大一供銷社，負責人肯定是好的。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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