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的另一邊，陳進發一個人坐著。
五個人圍坐在一起，聊著年後的發展，和即將到來的春播。
看似和諧，氣氛卻隱隱透著怪異。
寒暄幾句後，陳進發清了清嗓說道：「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跟你們商量個頭花生產的事情。」
康明和王平川對視一眼，沒接話，等著他往下說。
陳進發把昨晚跟錢振華說的那套想法又講了一遍：
成立公社手工副業合作社。
統一組織生產，把規模做大。
「這樣一來，不僅能帶動全公社的副業發展，還能形成規模效應。
你們向陽山大隊有技術。有經驗，可以當技術指導。
公社這邊出場地。出啟動資金，還會給你們技術補貼。」
陳進發說得誠懇，眼神里帶著期盼。
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
康明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才開口：「陳主任，你這個想法是好的。
為全公社謀發展，這是好事。」
陳進發心裡一喜。
緊接著，康明話鋒一轉：「不過，有幾個實際問題，咱們得先想清楚。」
「你說。」陳進發接話道。
「第一個是時間問題。
現在是春播前，農閒時候，婦女們有點空閒做做手工。
等過段時間春播開始，地裡忙起來，誰還有工夫做這個？」康明說道。
錢振華好陳進發對視一眼。
這確實是他們忽略了的，實際存在的問題。
而且，頭花畢竟不是米麵油，不是非要不可的東西。
我估摸著，頭花這生意也就熱鬧這這段時間。
等新鮮勁過了，市場飽和了，銷量自然會下來。
到那時候，咱們鋪那麼大攤子，怎麼收場？」
陳進發想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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