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國海不可能是托兒。
見此情景，物理系一位白髮蒼蒼的教授終於忍不住，低聲對身旁同事道：「老張，你說————這會不會是某種高頻微震？透過神經傳導干擾肌電？」
「可他根本沒接觸手部啊！」對方壓低聲音反駁。
就在這猶豫之間，又有三位教授陸續舉手，一位是生物力學方向的教授，一位是研究人體運動控制的教授，還有一位音樂學院的教授。
韋穆一一應允。
每人上臺，每人握筆，每人被韋穆食指輕點肩頭，無一例外，中性筆皆脫手而出。
那位音樂學院的教授甚至嘗試透過閉眼。屏息。心理暗示「我握得住」，但那支中性筆依舊瞬間滑落。
他苦笑一聲，搖頭不語了，再無任何的懷疑。
功夫，功夫，吹得再厲害，如果不上手試試，總有人不屑一顧。
但以前那些功夫要如何實證？
無非是手掌劈開磚頭，或者表演一下身體的靈活性等等。
更實際的實戰能力以及破壞力，其實都沒法表現出來。
今天韋穆的真功展現，其實也並無什麼強大的破壞力顯現出來，但這種並非破壞力，而是不可思議的奇異能力，反而更有一種讓人如墜夢中的玄幻感。
韋穆站在講臺中間，眸光平靜地掃過臺下一張張或震撼。或茫然。或熱切的臉龐。
大禮堂內依舊迴盪著方才幾場真功演示的餘波。
韋穆輕輕一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無需高聲，動作一齣，全場便如潮水退去般迅速沉靜下來。
「其實今天，我本來只想講一講真功是什麼。」
韋穆的語氣如同來時那樣平靜：「但既然大家更想看它怎麼做」，那我也就不藏私了。」
他說到這，在角落裡仍有些失神的李哲身上看了眼，又掠過站在臺側。臉頰微紅卻眼神明亮的陳思琪，最後望向那些舉手躍躍欲試卻未能上臺的學生。
「真功不是什麼神蹟，也不是什麼超能力，它也不靠血脈傳承，只靠實修就能獲得。」
「我先前說過，有人問我，為什麼以前沒人練成這麼厲害的功夫？很簡單，因為沒人願意在無人看見的地方，日復一日地打磨看不見的東西。而我，只是比別人多堅持了一點，多相信了一點。」
韋穆這次沒有說謊，如果算曆練，他在奇異空間中是真歷經千錘百煉後，方有打磨到如今的程度，不論是心性還是實戰能力，遠超剛被灌頂的時候。
「今天在座的每一位，無論信或不信，質疑或好奇，都已親眼見證了真功的一部分。
但請記住，看見，不等於懂得了。體驗，也不等於掌握了。如果大家真有興趣，中華門的官網即將開放第二批真功基礎課程的報名通道，不限國籍，也不限年齡。」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與議論。
韋穆不再多言，只向全場從容地一揖。
「我的演講到此結束。感謝國立大學，感謝諸位老師，也感謝每一位願意用眼睛。用心。而不是隻用偏見來看待真功的同學。」
全場靜默了足足三秒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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