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陽成等師兄們鬆了口氣,嚴景煥暗自鬆氣,結果一進病房,就聽見鄧永安吵嚷著要出院:「我沒事,我沒事!我要出院!」
嚴景煥臉一沉:「鬧什麼鬧,這是醫院不是你家。」
「師父。」
看到師父嚴景煥,鄧永安立馬焉了,不敢大聲吵鬧,只是低聲道:「師父,我覺得我沒事。」
「你說沒事就沒事?你是醫生嗎?」
嚴景煥呵斥他。
鄧永安頭壓得更低了,可馬上又抬頭,討好地看向韋穆:「師祖,今天您要給我們傳功,這樣的要緊事可不能耽誤,您看我也沒啥事,頭也不疼了,您幫弟子勸勸師父,讓弟子出院吧。」
眾人恍悟,這小子急著要出院,原來是怕耽誤了傳功……不是怕耽誤師兄們傳功,而是擔心自己沒得到傳功。
韋穆啞然失笑:「也罷,醫生說了他可以出院靜養,就讓他出院吧。」
如果要較真,那麼傳功當然要被傳功者沐浴更衣,不論是身體狀態還是精神狀態,都要達到最好才行。
可真功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真要傳功,對方哪怕殘疾也行。
無非是練不好罷了。
好吧,本質上是韋穆懶得後面再單獨給鄧永安傳功了。
還是韋穆的話有效,鄧永安得償所願,頓時興奮起來。
這次是卓陽成開車,一行人順利返回太極館。
出了這趟子事,一上午時間都被耽誤了,韋穆不願出門吃飯,而太極館內是有廚房的,平時會供應一定清淡口味的伙食。
如此簡單吃了一頓午飯,消食半個多小時後,沈竑匆匆趕到,一入門,就向韋穆致歉:「師祖,抱歉,實在抱歉,耽誤了時間。」
「三師兄,今日上午可是出了事……」
卓陽成把早上的車禍原委說出來,沈竑為之驚訝:「七師弟,以後開車可要小心謹慎點啊。」
「怨我,怨我。」
鄧永安知曉自己一慌張踩錯了油門,面帶歉意,非常不好意思。
「你來的不晚,大家先來靜室吧。」
韋穆並不在意,來晚了也沒什麼,反正耽誤的是你,傳功晚一步,以後就步步皆晚。
一揮手,讓所有人去往嚴景煥的獨有靜室。
每個人找了個蒲團,按照韋穆的要求,圍繞他而坐。
總共六個人,以韋穆為核心圍繞成圓,同時背對著韋穆盤腿。
可以說,韋穆之所以細心挑選,讓嚴景煥他們作為第一批被傳功的弟子,就在於嚴景煥等人習練太極多年,在靜功上遠超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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