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經歷的事太過震撼人心,一時間大家都沒來得及消化,韋穆已然揮手說道:「好了,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若有什麼疑問,等會大家可以去問下你們的嚴師兄。沈師兄兩位。」
有些事情不必解釋的過於詳細了,讓他們自己腦補最好不過。
不待眾人回神,韋穆動了。
他小腿輕抬,腳踝一勾,以足尖挑起了斜倚石臺邊的那根舊竹篙。
未見怎麼發力,只聽「颼」一聲。
竹篙如離弦之箭,貼著水面疾射而出,劃出一道低平弧線,形如打水漂的石子,輕巧地掠波飄射。
而韋穆的身影,幾乎在竹篙離手的同一瞬間,立即騰空而起。
白色的練功服衣袂翻飛,如白鶴破雲。
他人未落水,竹篙尚在水面滑行,他已凌空追上。
就在竹篙因水勢稍滯,即將停滯波心的剎那,韋穆腳尖輕點竹篙,一點即走。
那一點觸,似燕子掠水波,翅不溼,波不裂,只在水面留下一圈極細的漣漪,轉瞬即散。
借這一彈之力,他身形再度前掠,如箭穿風,速度竟比掠波飄射的竹篙更快!
數十米的距離,不過一息之間。
眾人只覺眼花,下一瞬,亭角風鈴輕顫,叮咚一響。
韋穆已穩然立於伸入湖心的涼亭之內,衣袂未亂,髮絲不揚,雙手負背,修長如松的身影就像一直屹立在涼亭中。
「這……」
孫赫成嘴唇微動,聲音卡在喉嚨裡,像被一口老痰卡住。
他身旁的李瞻,這位向來沉穩的老人,此刻眼眶微張,目光死死釘在涼亭中那道練功服身影上。
不止他們——
其餘人無一例外,全都僵在原地。
呼吸凝滯,思維停擺。
就連見識過了韋穆本事的嚴景煥。沈竑。鄧永安。康沛等幾人,一樣呆若木雞。
「老李……」孫赫成終於擠出聲音,「你眼力比我好,你看看……韋師傅,是不是……吊著威亞?」
李瞻沒動,只緩緩搖頭,動作遲鈍:「吊威亞……得有機器。」
他抬起手,環指湖面。亭角。空中。
「機器在哪兒?鋼索在哪兒?控制檯在哪兒?」
孫赫成順著他的手勢掃視四周。
空湖,靜亭。
。臂械機的藏有沒,軌有沒,架支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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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
」……機沒「:己自服說己自是像,輕越來越音聲,喃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