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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後面的庭院之前,沈竑就下達了命令,所有服務人員止步在外院的月門之內,不得進入。
這道禁令是沈竑揣摩所得。
現目前「師祖」雖然沒有嚴令保護真功秘密,可也不想讓傳功場面鬧得沸沸揚揚。
原本還不想招收服務人員,但這又不可能,首先養生所面積較大,即便獅城的空氣品質還不錯,可十日不掃,落葉積塵,半月不理,蛛網暗生,必須要有服務人員來維持正常的清潔環境。
其次,來這兒接受傳功的第一批學員,在韋穆的計劃中,基本皆是社會的上層人士,總不能讓他們來打掃清潔吧?
也不是不可以,關鍵在於這些人恐怕沒有那麼多閒暇時間,能隨時來打掃清潔。最重要的,他們未必能打掃乾淨,端茶送水也做不來。
於是乎,韋穆還是同意了,讓沈竑找來了四名清潔人員,以及三名迎賓姑娘,這三名姑娘迎賓。茶藝。唱歌。才藝表演樣樣都會,是沈竑花了高薪才招聘來的。
當時就讓韋穆看了,韋穆不置可否,他對這些也並不怎麼關注,只有一點的要求,那就是遵守規矩。
「你們說,那些大人物跑到後面去幹什麼?神神秘秘的?」
不准許服務人員到後方庭院去,不代表她們不好奇。
「誰知道呢,有錢人的怪癖很多的,你又不是不明白。」
「只是從來沒看過這麼多大人物,圍著那麼年輕的人……據說那個長得特別帥的年輕人,就是這兒的主人?」
「也太年輕了吧?」
「不明白。」
女人喜歡八卦在所難免,但這幾個女孩的專業素質還是過硬的。
眼看著後面的大門被拉開,之前迎賓而入的「大人物」們低聲交談著走入進來,偶然幾個詞彙迸入她們的耳朵內,卻全是聽不懂的話語,例如什麼「真功」。「輕功」。「我感覺到了太陽」什麼的。
等沈竑把所有人帶入招待室內,重新讓人上茶。
上茶完畢,又讓服務員出去關上門,就有人忍不住問道:「沈師兄啊,韋師傅去哪兒了?」
沈竑笑呵呵地回答:「師祖他自然也有事要做,各位有什麼問題,問我和我師父就行了。」
招待室內大家七嘴八舌地興奮討論不停,各自訴說適才自己的神奇體驗。
待知曉韋穆不會再出來後,大家遺憾的同時,也開始不停地追問沈竑諸多的問題,若沈竑回答不了,就由嚴景煥來幫忙回答疑問。
隨著瞭解的越多,先前還對韋穆打的機鋒不大理解的人,也漸漸明白過來了。
「韋師傅說的沒錯啊,」李瞻感嘆,「這是我們的緣份,是一場大機緣啊!」
孫赫成更是「埋怨」地看著康沛:「老康啊,有這種好事,你居然瞞了我們那麼久,真是不厚道。」
「瞧你這話說的,還怨我了?」
康沛沒好氣地說:「那我要是不帶你們來呢?」
「老孫,這事不能怪老康,我們應該要好好感謝老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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