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乎其技啊……」
鄧永安只能感慨,從最初在酒店見面時,被對方施展了一手陰陽冰火太極所驚駭,以為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卻每次都被韋穆重新定義「邊界」。
眾人還沉浸於傳功之法中,過了好幾分鐘,才如夢初醒。
有機敏的,立刻恭敬請教韋穆,有反應慢的,還愣在原地感受方才的體驗。
韋穆隨口回答了好幾個問題,便起身離去,終於反應過來的人著急的再想請教,顯然已經不可能。
不過還好的是,嚴景煥始終靜立一旁,神色清明,氣定神閒。
他的進度遠超眾人,對眾人所惑,幾乎瞭如指掌,一一作解,條理分明,深入淺出。
眾人的問題在嚴景煥那邊就能得到答案,不用擔心韋穆走了,就沒人回答了。
但也有人望著韋穆離去的方向,心中悄然生出一絲遺憾,嚴師傅說的再好,終究不是韋師傅親口所說。
旁人的轉述,又如何比得上正主呢?
——
聽完嚴景煥的解答後。
湯賢輝急匆匆離開,作為內閣成員,他的工作非常繁忙,昨日抽出一天的時間,今日又抽出一個上午,已然是極限了。
等他上車開啟靜音的手機,就發現了許多的未接電話。
不用多想,需要他來決策的部門工作多到爆炸,他要是再玩「失蹤」,估計內閣元首都要親自詢問是怎麼回事了。
果不其然,湯賢輝一返回山街140號的部門辦公室,便有許多積壓的工作需要立即處理,直到晚上時分,他才處理完積壓的工作回到家中。
讓湯賢輝有點意外的是,有一名客人居然登門拜訪。
是他的老丈人,覃慎。
「爸,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了?」
湯賢輝放下公文包問道。
「就是過來看看。」
覃慎笑道。
「爸,最近過得怎樣?」
覃慎今年71歲,比湯賢輝大17歲。
沒錯,湯賢輝的妻子比他小9歲。
「還行吧,釣釣魚,和幾個老朋友下點棋,就這樣過了。」
覃慎這麼說,湯賢輝姑且這麼相信。
「爸,等會有件事和你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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