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韋穆沒想到的是,給訓練隊種了一次氣後,他剛回養生所歇息沒幾日,養生所便迎來了新一批的「貴客」。
事情說來也不復雜,李乘瀧與他會面,林毅勇又親身體驗了那玄妙莫測的「真功」,而湯賢輝更是「藏不住話」,訊息如風般悄然傳開,最終不可避免地滲入了更多人的耳內。
這次來訪的幾位貴客,為了避人耳目,被悄悄安排在了養生所另一間僻靜的接待室。
來者身份非同小可,公署部長李垚,內閣資政蒲根生,政策統籌部長袁博華,無一不是實權人物,舉手投足間皆能影響獅城未來走向。
其中,李垚已是獅城排名前三的要員,而蒲根生與袁博華在內閣中的地位,甚至還在林毅勇之上。
「韋師傅什麼時候能見我們?」
在接待室靜坐片刻後,得知韋穆仍在靜室閉關修煉。嚴禁打擾,袁博華終於按捺不住,語氣微沉地問道。
鄧永安面對這幾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心中早已七上八下,可讓他去打斷師祖的修煉?打死他也不敢啊。
他額角微汗,強作鎮定道:「回部長,師祖通常閉關幾個小時,具體出關時間……不好說。」
「幾個小時?」
袁博華眉頭一皺,幾乎要站起來:「小師傅,我們可不是來這兒耗時間的。」
鄧永安確實年輕,在這群動輒五六十歲的大人物面前,的確像個剛入行的後輩。
他連忙賠笑:「不敢當『師傅』之稱,叫我小鄧就行……只是師祖有令,修煉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哪怕天塌下來也不行。」
蒲根生笑了笑,語氣溫和:「小鄧啊,能不能再去通報一聲?就說是幾位部長親自來訪,或許……你家師祖會破個例?」
「真不敢勞您開口,」鄧永安苦笑,「不是我不願跑腿,而是師祖的規矩,比軍令還嚴。違者……後果難料。」
一直沉默的李垚終於開口,聲音低沉:「看來這位韋師傅,年紀雖輕,架子卻不小啊。」
袁博華接過話頭,語氣淡漠:「能得元首親口稱讚,自然有些資本,但年輕人嘛,終究還是該懂得謙遜二字。」
林毅勇見氣氛漸僵,連忙打圓場:「各位別生氣,韋師傅前幾日一口氣為五十多人傳功,損耗極大,閉關調息實屬必要。若他狀態不佳,又怎能為李資政。蒲部長。袁部長諸位大人展現真功之妙?不如暫且寬心等待,養精蓄銳,才能不負此行。」
眾人聞言,雖仍面有不悅,卻也無話可說。
鄧永安趕緊命人奉上香茶,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這一等,便是整整兩個小時。
要知道,即便李乘瀧召見他們,也從未讓他們枯坐空等如此之久!
接待室內,茶香嫋嫋,氣氛卻如凝固一般。
幾位手握重權的大人物,此刻竟在一間小小的養生所裡,被一個年輕得幾乎看不出資歷的「師父」晾了兩個小時。
沒有人再說話,但每個人的眼神里,都悄然浮起強烈的不滿情緒。
然而能坐上這般位置的政客,哪一個不是深諳隱忍之道?
為了達成目的,他們的耐心往往比常人想像得更為驚人。
李垚。蒲根生。袁博華三人雖心頭不悅,卻硬是將情緒壓下,表面不動聲色,只是閒坐飲茶,實則此刻的每一分沉默都在衡量著這位神秘「韋師傅」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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