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爾術和木華黎兩個人感受到成吉思汗的目光,上前行禮。
成吉思汗沒有立即開口,而是走下王座,走到兩人面前,一手拉住一個,就這樣扶起。
「博爾術。。。。。。」成吉思汗的聲音有些沙啞:「當年我在斡難河邊放牧,你來找我,說願意跟隨我。那時候,我十六歲,而你也只有十五歲。我們一起從泰赤兀人那裡,奪回了九匹馬。那九匹馬就是我們一家人最珍貴的僅有財產了。後來我們一起去征討蔑兒乞,你衝在最前面,救我於危難。這一跟,就是幾十年。我們少年交友,一起面對了多少困難啊!君臣之義,更有手足之情!」
博爾術眼眶紅了,嘴唇顫抖,卻說不出話。
成吉思汗轉向木華黎:「未華黎,自你跟隨我開始,就是最忠誠的。你帶著子侄兄弟為我而戰。多少次,我把最難的仗交給你,你從不皺眉,從不退縮。王罕偷襲我的時候,我落魄到只能在野外合衣而眠,是你用氈步為我擋寒,守了整整一夜啊!」
木華黎低著頭:「大汗,這只是為人臣者應該做的。」
成吉思汗握著兩人的手,聲音低沉:「你們說是我的臣子,可在我心裡,你們是我的手足兄弟。」
帳內一片寂靜,許多人都有所感慨。
成吉思汗鬆開手,回到王座,聲音陡然拔高,決定了兩人的封賞。
「博爾術,為右翼萬戶,統管西部諸千戶,在眾將之上,犯九罪而不罰!」
「木華黎,為左翼萬戶,統管東部諸千戶,在眾將之上,犯九罪而不罰!」
兩人跪地謝恩,聲如洪鐘。
成吉思汗又看向納牙阿:「納牙阿。」
「臣在。」納牙阿起身出列。
「納牙阿。」成吉思汗道:「你護送呼蘭來歸,一路上以禮相待,秋毫無犯。我錯怪了你,你卻沒有怨言。這份忠誠,世間少有。我也依照當初的承諾,封你為中軍萬戶,掌怯薛軍,護衛金帳,犯九罪而不罰!」
「謝成吉思汗隆恩。」納牙阿退下。
最後,成吉思汗看向豁兒赤。
豁兒赤早就等不及了,東張西望,又眼巴巴的看著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笑了:「豁兒赤,上前聽封。」
豁兒赤笑嘻嘻的出列,一點也沒有其他人的拘謹。
「豁兒赤。」成吉思汗也笑了:「當年你還是個薩滿,跑來跟我說,長生天託夢給你,說我鐵木真必成國王。那時候,我自己都不信,你卻信了。就憑這一句話,你在我心裡,就有一個位置。」
豁兒赤嘿嘿笑道:「成吉思汗,那天您還答應,等成了大汗,讓我挑選三十個美女呢!
」
眾人鬨堂大笑。
成吉思汗也笑了:「好,我記得。豁兒赤,我封你為萬戶,管理額兒的失河流域的林木中百姓。至於那三十個美女。。。。。。
「」
豁兒赤連忙道:「大汗,那裡還沒歸順呢!」
旁邊的朮赤站起身,笑道:「你放心,父汗早就讓我發兵,這次我回來,那邊已經有不少部落歸順了。很快我就去把那裡全部都打下來,讓你去當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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