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尤見情一開始抱著他在玉宸宗大門被攔下,值守的弟子問尤見情自己是他的誰,他張口就說心肝寶貝一樣。
尤見情這個人明顯對很多事情都沒有概念,單純得像張紙,對哪些詞稍微有點印象就隨手抓來亂用。
果然,這問題一齣口,尤見情手上辮頭髮的動作沒停下,十分坦蕩地回答,“不知道啊。”
月鷺:“……”
尤見情想了想,又說,“我覺得是說我們很般配的意思。”
“哪裡般配了?”月鷺神色古怪地看著尤見情。
“我們的臉很配,而且你喜歡兇人和發脾氣,我又剛好是一個脾氣好、喜歡哄孩子的受氣包。”
尤見情認認真真地分析了起來。
“我們一起生活肯定會過得很開心,很幸福的。”
“所以……小鷺,讓師兄照顧你吧?”
尤見情輕輕捧起了月鷺的臉,語氣認真。
“你真的很可愛,裝柔弱很可愛,發脾氣也很可愛,人小小的,又很漂亮。我喜歡你。”
尤見情這番過於直白的話又聽得月鷺一楞。
月鷺臉又莫名發燙,他轉過身,嘴裡艱難緩慢地擠出字來,“你,你幹嘛說這種話,噁心!”
他是對誰都會說“可愛”、“喜歡”這種話是嗎?
輕浮!放浪!想靠這種拙劣的甜言蜜語哄騙他,他一個字也不要信。
月鷺正對著牆一陣心理活動時,尤見情打了個淺淺的呵欠,伸手將月鷺的身體扳了過來,正對自己,然後抱著他躺下了。
“我有點困了,你乖乖的,陪師兄睡一會兒吧,好嗎?”
月鷺臉貼在尤見情的胸膛,腰被尤見情的手攬著,本該用力掙扎,但,有些匪夷所思的是,他對尤見情的觸碰好像沒那麼抗拒了。
月鷺一動不動地在尤見情懷裡躺了一會兒。
他現在的心情很覆雜,尤見情和他想象的很不一樣,他有些看不透這個人。
還是先不要輕舉妄動好了。月鷺心想。
先前尤見情餵給他的地坤抑制藥對他沒有作用。雖然剛才和尤見情拉扯大半天轉移了注意力,現在安靜地躺著後,他身體依舊燥熱難受。
不過,月鷺現在已經沒心情強行和尤見情發生什麼了。
月鷺聽見尤見情的呼吸聲慢慢變得均勻平穩,看起來是睡著了後,輕輕推開尤見情攬著自己腰的手,掙出了他的懷抱。
月鷺身上裹著絨毯,縮在牆角,閉著眼,自己用手慢慢紓解了。
他鼻間全是尤見情身上那股淺淡的香氣,帳內的枕被也馨香溫軟。
這場景讓精神一直緊繃的月鷺難得感到安心,慢慢地,睏意如潮水襲來,月鷺也蜷在牆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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