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徐大夫說的是。」
「李都頭,你莫要臉色難看,其實這等事。。。。哎。」
徐視學嘆了口氣,「老夫直說了吧,這非但不是禍,反而是福氣。既是漢文的福氣,也是你家的福氣,更是你李都頭的福氣。」
「這哪裡是福?」
「李都頭細想想,一介宗王那是何等高在天上的人物,旁人想攀附都找不到門路。而你家漢文有幸蒙瑞王看中,不僅是他自己,甚至連同你這一家子,瑞王都是屈尊親切相待。所謂愛屋及烏,
再說你們家,漢文可再沒有別的親人,唯有他的姐姐和你這個姐夫,有了瑞王殿下這層關係,你李都頭還不得前程似錦,飛黃騰達?這難道不是你家的福氣?」
當然,還有句話徐視學沒說出來,作為師父,他也能跟著沾光。
「這。。。。」
李公甫呆住了,感覺自己的心砰砰直跳,他不得不承認,徐大夫說得極有道理。
如此呆立半晌,他忽然觸電般的打了一個激靈,連連搖頭:「不成不成不成,許家就只有漢文這一根獨苗,怎麼能。。。。」
「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
徐視學打斷他的話,直接把話挑的更明:「那是許家的獨苗,又不是你李家的,老夫也就看你只是個姐夫才跟你透露,漢文那裡我都未曾明說。
再則,你當漢文還能一直跟著瑞王殿下?
說實話,這等喜好特殊的貴人老夫不是沒見過,他們至多三五年也就厭了,不耽誤娶妻生子。何況說句不好聽的,那是瑞王殿下,他有什麼要求,豈是容我等小民可拒絕的?
你與其想著怎麼拒絕,不如想想怎麼能趁機撈筆富貴才是正理。」
「。。。。。。。。」
徐視學的一番話,帶著過於直白的刺耳,震得李公甫耳中嗡嗡作響。
「罷了,徐大夫,今晚的話。。。。。」半晌,他才像是拿定了主意,擺擺手道:「我就。。。就當什麼都沒聽見,就這樣罷。我先告辭了。」
「。。。。。。。。。。」
一路神思不屬的回到家,許仙已經睡了。
許嬌容聽到動靜,披著衣服出來,瞧見李公甫一臉愁樣,頓時心頭一緊:「怎麼了?」
李公甫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到底怎麼了,你說啊。」
「我剛剛去問了慶餘堂的徐大夫。。」
「嗯,然後呢?他是不是知道原由?」
「這個。。。他倒確實知道。」李公甫打著腹稿,「堂堂王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和漢文當朋友,你說是吧?」
「是,你不就是去打聽這個的嗎?」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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