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是真元境,是先天武者,但一時半會兒愣是拿不下這對後天境界的師徒。
武器。招式不如他們就不說了,這兩人配合的還默契十足,大劍飛來飛去,那些劍氣更是防不勝防,即便他有真元護體,也被搞得有些狼狽。
不止束髮的白玉簪寶冠被一道劍氣削掉,引得黑髮飛舞,身上繡著螭龍紋的大紅袍服也被割的破破爛爛。
經過這麼一通交手,燕赤霞也發現這位殿下只是初入先天的真元境。
但弔詭的是,作為先天武者,對方卻像是有力不會使一般,對內力。。。或者說真元的運用只在最初級階段。
頂多就會個真元外放,其餘的運用一概不會。
就像是光顧著提升境界。提升力量,卻沒學過怎麼運用力量。
可偏偏又不能說他是繡花枕頭。
看似沒什麼對敵經驗,甚至使起刀來就只會個最尋常的橫劈豎砍。
但尋常是尋常了些,卻萬分熟練,不僅熟練還狠辣無比,刀刀直指要害。
這種感覺又明擺著對敵經驗很豐富。
甚至有時為了傷敵,還會特意放著空門不顧,只為以傷換傷,搞得他們反倒有些投鼠忌器。
這副架勢根本不像是在交手,倒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在和他們以命相搏。
至於嗎?
見這麼下去實在不是辦法,燕赤霞索性扭頭道:「我先擋著,?兒你用縛字決定住他。」
「好。」
燕青?點頭退到一旁,一口咬破自己的中指,在手掌上描畫起來,瞬息之間就用血在掌中畫了個咒,隨即將掌心對準姜宸,嘴裡喊道:「縛!」
「。。。。。。」
伴隨著這一聲縛,姜宸瞬間感覺身體一滯,但轉瞬間又消失不見,彷彿剛剛的凝滯感是自己的錯覺。
「你們的什麼縛字決就這?」
說著話,他橫刀便砍,但快擊中燕赤霞時又改了主意。
翻轉刀口,以刀背砸在了他的手腕上,噹啷一聲,大劍墜地。隨後抬腳狠狠地朝著對方的胸口踹去。
燕赤霞根本沒想到他還能動彈,結果不僅被砸中了手腕,更是猝不及防被踹了個結實,口噴鮮血倒飛出去,頭上戴著的斗笠也摔出去老遠。
他還想起身,但姜宸一步跨出已至身前,刀尖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而後對著那邊的燕青?道:「乖乖的別動。你也不想你的師父丟掉性命吧?」
燕青?還保持著出掌的姿勢,對這瞬息之間發生的一切完全沒反應過來,聞言才終於回神,慌忙點頭:「我不動,我不動,你莫要殺我師父。」
燕赤霞貌似並沒有成為階下囚的覺悟,而是很茫然的問道:「你為什麼還能動?」
「本王怎麼知道?你們那什麼縛字決效果不行啊,若是你們不搞這個,本王想拿下你們還真。。。。。」
正說話間,張百戶帶著一眾靖武衛終於趕了過來,瞧見眼前的一幕俱是一怔,隨後一個個忙衝著姜宸單膝跪地:「卑職無能,竟還要勞殿下親自出手製敵,我等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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