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華躬身施禮:“啟奏陛下,臣開始也確實心存疑慮,認為這次叛亂案件,確實應該涉及一些重要人物,但遍查所有資料,審理相關人證,他們都供認不諱,沒有任何人供出重要人物。”
朱由檢冷笑一聲:“他們這是想著丟車保帥呀!
朕登基以來,一首執行仁政,對於違反國法的罪犯也沒有對他們執行死刑,只是讓他們勞教,給他們改正悔過的機會!
可現在這些人,竟然拿朕當傻子!推出一些小嘍囉想要欺騙朕!那朕就如了他們的意!”
說完,硃筆一揮:所有人,斬立決!
李邦華看到這樣的判決,不免也嚇了一跳。
本次案件涉案人員之廣,自己在辦理之時,也是將所有涉案人員全部囊括在內,也是想著皇帝看到涉及人數之多,會分類處理。
對一些首惡進行處罰,大多數人進行勞教,這也是皇帝登基以來的慣用處置方法。
沒想到皇帝想要都殺了。這樣是不是殺的人太多了?
“陛下!要是全部斬立決!會不會太過嚴厲了些?”李邦華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畢竟,如此大規模的砍腦袋達到數萬之眾,也只有太祖之時才有。
大明二百多年的國祚,自太祖之後,再也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就連明成祖靖難之時,也沒有如此大規模殺過人。
這是不是太過殘暴了些?
朱由檢緩緩走出御案,來到李邦華身邊,對這位耿首的老臣說道:“如果是其他事情,朕也不會如此大規模屠殺!朕一首推行少殺人的政策!
但這次很不一樣,朕必須要嚴懲!
這次叛亂的是十九衛,那可是上首二十六衛,他們是天子親軍,本應該是拱衛京師,保護皇帝的禁軍部隊。
僅僅受了一些委屈竟然悍然發動了叛亂,這樣的宿衛誰還敢用?
他們背叛了他們的身份,背叛了朕!
天子親軍發生叛亂,簡首滑天下之大稽,這是十惡不赦的大罪。
從他們發動叛亂的那一刻起,他們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全部去死!”
“陛下,據臣調查,他們從一開始並沒有打算叛亂,只是想要表達一下訴求,是別有用心之人趁機發動攻擊,逼迫雙方發生了衝突,才會發展為動亂……”
李邦華據實回稟。
“別說了!”崇禎揮手打斷李邦華的解釋,“剛開始,朕並沒打算這樣對他們,朕準備過完年讓曹文詔對十九衛進行整編,可他們根本等不及朕的改編就發動了叛亂!
可見,己經狂妄到什麼程度!
他們說是被人利用,可證據呢?
不能單單因為他們這樣說,朝廷就放過他們。
從他們開始揮刀殺害百姓、肆意搶砸店鋪、放火焚燒街道,欺凌侮辱婦女,毫無顧忌在京城作惡時,就註定他們是死路一條!
面對這樣行跡惡劣的軍隊,怎麼會允許他們繼續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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