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祖輩辛辛苦苦打下了江山,流過多少血?死過多少人?”
“憑什麼只能他們老朱家做皇帝?這天下我們也有份!要他一點兒銀子怎麼了?”
“一共才拿出來10萬兩,還退回去一萬兩,皇帝現在真的這麼窮嗎?”
“還不如我們塞外的生意的一點零頭,他也值當的找我們麻煩?”
“再說,九萬兩也不是我們全拿了,那幫文臣不是也拿走五萬嗎?”
“一群只知道嘰嘰歪歪的酸儒,比我們拿的都多,憑什麼?我們才能分到幾個子?”
“要收拾也會先收拾那幫文臣才對吧!”
撫寧侯朱國弼也開口:“依我看,陛下這是被東林黨那群酸儒給蠱惑了!”
“魏忠賢雖然貪財,也很霸道,可是這老小子卻也非常上道,幫他們辦事真捨得花銀子,有好處的事情誰不願意幹?”
“我們的爵位都是先祖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現在享點福怎麼了?拿一點兒錢財又怎麼了?沒有我們這幫勳貴,他老朱家如何能夠坐得穩這花花江山?”
“皇帝不滿又能怎樣?軍權在我等手裡,離開我們,誰給他保衛京城?”
“你給我閉嘴!”成國公朱純臣一拍桌子震得茶盞亂跳,“口無遮攔,這些話是能說的嗎?你有幾個腦袋?”
“想殺我他也得有那個本事!軍隊都在咱們勳貴手裡掌控著,他敢動一個試試!”襄城伯李國楨不服氣的嘟囔。
朱純臣怒其不爭的瞪他一眼:“一些事可做不可說,一些事可說不可做!你們難道不懂嗎?”
“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說話不過腦子,小心引來殺身之禍!”
眾人都不說話,只有茶碗撥動茶碗的聲音。
好一會兒,定國公徐允禎說道:“成國公所言有理,我們勳貴是皇帝的天然盟友,切不可再說出大逆不道的話來,要注意影響!”
“小皇帝發瘋其實也有情可原!誰被逼著掏錢都會發瘋的!那畢竟還是個孩子!”
惠安伯張慶臻嘆口氣道:“老朱家的皇帝沒有一個正常人!”
“他爺爺喜歡修道煉丹、他爹只知道玩女人、他哥專習慣做木匠,到他這兒,說不定愛發瘋也不一定呢!”
眾人一陣而鬨笑。
等大家笑完,撫寧侯朱國弼接著說
“訊息也說了:今日他重賞文震孟那酸儒,還賞了一眾侍讀官,分明是東林黨有用他們那套在蠱惑陛下。”
成國公朱純臣搖了搖頭,神色沉穩,緩緩說道:“切不可大意。陛下雖然年輕,卻果決狠辣,卻也並非昏庸之輩!”
“你們不見權傾一世的魏忠賢就這樣被他給弄死了嗎?”
“我等所做之事,雖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但細究起來罪責也都不輕!”
“我等以後還是要小心謹慎,收斂一些所作所為!免得被抓住把柄!”
“另外,嚴密監視皇帝一舉一動,牢牢掌控兵權,只有兵權在手,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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