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朕不想再聽你們說理由!”朱由檢再次打斷朱純臣的喋喋不休,沒想到大明的勳貴的嘴皮子也是這麼厲害。
“既然你們能夠知道朕賞賜侍衛和內侍的事情,也應當“聽說”朕的內帑之中到底有多少錢!”
“不錯!朕確實還有錢,還有十萬兩!十萬兩!這僅僅只是一部分!”朱由校三步兩步走到朱純臣跟前,盯著他的眼睛說。
雖然朱由檢比較瘦弱,還氣得渾身發抖,站在身材高大壯碩的成國公朱純臣面前顯得那麼渺小,不管背地裡怎麼樣,面對皇上,還是表現得很恭順。
朱純臣還是躬身下去,讓皇帝不至於仰視他。
“朕皇莊的秋稅還沒有收上來呢,等收齊了會更多!”
“士兵是朕的!江山也是朕的!朕將所有都拿給你們!朕一分一毫都不剩,這次你們滿足了吧?”
“你們可以再去“打聽”一下,朕還有沒有私藏!也可以派人來宮裡搜一搜!看看朕有沒有私藏!”
“臣等不敢!”眾臣一起躬身,表現出恭順來。
“王承恩,讓人將銀子給他們,朕就剩下這些了!都給朕的肱股之臣!皇帝算什麼?君父又算什麼?等餓死了再換一個!”
不等眾臣再說什麼,朱由檢一甩袖子轉身大步離開大殿,只留下一群朝臣面面相覷。
“皇爺!你真的要將銀子都給他們呀!那可是我們的所有呀!……”朱由檢氣沖沖走出文華殿,王承恩小步追上來追問。
“你還說?還不是你這條老狗看家不嚴?讓他們聽到了風聲?皇爺我剛剛賞幾個錢下去,還沒有半個時辰,外臣就都知道了!要你何用?”
“皇宮就沒有一點兒秘密可言?皇家還有什麼威儀可言?”
“皇爺,都是老奴無能,沒有辦好差事,請皇爺責罰!”王承恩嚇得趴伏在地上磕頭告罪。
看著趴在地上的忠僕,朱由檢還是心軟了,王承恩的忠心無可置疑,就是手腕有些軟了些,無法控制內廷。
大明的皇宮除了個別強勢皇帝,都是被滲透的比篩子還嚴重。
後世傳下來很多荒唐的傳說,什麼廷擊案、紅丸案、移宮案,那麼的莫名其妙。
皇宮是皇帝的家,他自己連家都管不好,想想他們怎麼能夠治理好天下?
遠了不說,就拿最近幾年,也怨不得老爹泰昌皇帝只坐了幾個月的皇帝就被害死;
怨不得大哥天啟皇帝無緣無故就能落水不治,最後不明不白的去世。
怨不得天啟皇帝的所有孩子都無法成活,好不容易有個太子,也在天啟大爆炸時被砸死!
這些都是偶然嗎?這也太巧合了吧?
說到底是大哥朱由校動了某些人的利益,才讓他們不懈餘力的要治他於死地,還要讓他斷子絕孫。
說沒有陰謀,沒有人陷害,怎麼都說不通!
身邊的太監宮女皆不可信,錦衣衛更加成分複雜,皇帝連自己的生命都無法保全,還說什麼治理天下?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自己必須要主動反擊!
連自己的小命都無法保證,如何應付著滿朝的文武?如何治理這個如同破敗不堪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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