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錦衣衛,名義上是天子親軍,實則是魏忠賢的最重要爪牙之一!
“他們不光有宿衛皇城的職責,還有偵緝、抓捕、審訊的職能,在魏忠賢手中為所欲為,對滿朝忠良諸多迫害!我東林君子也多遭此毒手!”
“楊漣、左光斗、魏大中、袁化中、周朝瑞、顧大章六君子被閹黨迫害致死!”
“我本人以及大批東林君子都被罷官回鄉!”
“一時之間,朝廷被閹黨搞得烏煙瘴氣,我等痛心疾首,卻也束手無策!”
“多虧新帝登基之後,慧眼識珠,才召我等回朝,我等自然要感念皇恩浩蕩,以死報皇恩!”
“陛下聖明,但肯定也會非常忌憚閹黨勢力!”
“想要重振朝綱,必然會整頓朝堂!清除閹黨餘孽!”
“現在,陛下讓這個方正化去整頓錦衣衛,就是要清算閹黨殘餘勢力!這對我們是有利的!”
“田爾耕雖然下獄,但錦衣衛還掌握在閹黨餘孽手中。”
“錦衣衛都指揮僉事許顯純、 都督同知崔應元、 右都督孫雲鶴 、錦衣衛僉事楊寰都是閹黨的嫡系勢力。”
“他們可是魏忠賢的“五彪”,是閹黨的主要爪牙。”
“我還擔心陛下沒有鬥爭經驗,不懂斬草除根的道理。讓閹黨餘孽投靠其他勢力,借屍還魂,重新掌控朝堂!”
“現在好了,趁著陛下整頓錦衣衛,咱們要出一把力,以報陛下知遇之恩!”
瞿式耜等人大讚錢謙益大義,忠心體國。
錢謙益擺擺手,笑著說:“我等食君之祿,分君之憂!自然要替當今陛下辦好差事!”
“如今內閣,皆為閹黨餘孽,黃立極之流不思報國,夥同勳貴一起逼迫陛下開內帑出軍費,此乃取死之道!”
“我等東林君子不齒與其同朝為臣!”
曹於汴問道:“錢大人認為我等該如何做?”
錢謙益再次喝口茶,侃侃而談。
“新帝繼位最想要的是什麼?”
“掌控朝堂!”曹於汴答道。
“沒錯,想要掌控朝堂,必須要掃除先帝黨羽,建立親信班底!”
“如今,新帝倉促繼位,未宿東宮,自然沒有自己的班底和心腹可用。”
“黃立極之流皆為閹黨餘孽,必是清理的物件,掃除閹黨餘孽之後,必然需要有忠臣義士填補朝堂,所以在下才說機會己至!”
“只要我等助陛下穩定朝綱,剷除閹黨餘孽,陛下必然會引為心腹!”
“到時候,眾正盈朝,何愁東林不興?!”
瞿式耜聞言大喜:“那明日早朝,我等便彈劾錦衣衛,以肅國法朝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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