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多月以來,一首被這個小皇帝折騰,有苦不能言。
現在好了,取消三天早朝,他們也算休沐了。
有公務的官員終於可以在溫暖的被窩之中睡到天亮,再慢悠悠地走進值房開始辦公。
沒有公務的官員乾脆可以幾個好友聚在暖閣當中,飲茶敘話,談古論今,好不愜意!
很快皇宮裡的訊息又傳了出來:小皇帝經過昨日一天的瘋魔累壞了,今天累倒在床上。
整日臥床呼呼大睡,竟連午膳、晚膳都未曾起身食用。宮中太監宮女被王承恩轟地遠遠守著,不敢驚擾小皇帝休息。
東林君子們聽到訊息搖頭嘆息:還是少年心性,沒有城府,受了些委屈,竟然毫無顧忌的展現出來,還是不夠穩重!
紛紛準備上奏摺勸諫皇帝,注意皇家威儀,保持皇帝形象!
勳貴們聽到這則訊息:紛紛露出一臉的鄙夷!
這樣毫無城府的少年皇帝,喜怒形於色,還不如天啟皇帝,他如何能夠從勳貴們手裡奪取兵權?
紛紛暗自慶幸小皇帝就是好對付,暫時解除了危機,不必再擔心皇帝被東林蠱惑,提防突然發難。
閹黨勢力也略微放下心來。
自從魏忠賢被逼死以後,他們彷彿看到了末日,被東林黨屢屢彈劾,膽戰心驚,恐怕小皇帝一道聖旨將他們也都拿下。
昨日傳來訊息:皇帝在將田爾耕下獄以後,又派遣方正化整頓錦衣衛。
方正化大刀闊斧,上任第一天就將錦衣衛的高層痛毆一頓,緊接著清點錦衣衛人員和物資。
不知什麼原因,將都指揮僉事許顯純、都督同知崔應元、右都督孫雲鶴以及錦衣衛僉事楊寰都給下了詔獄。
可以說魏忠賢當政時期錦衣衛的勢力一鍋端了!
下午,又派遣曹化淳去整頓東廠,將一些為非作歹的檔頭和藩子統統給抓了起來,比起方正化來更狠。
東廠可是魏忠賢手中一把快刀,想要整誰,都是可以現編證據的。
現在把徹底端掉了東廠,又大力清理錦衣衛。
皇帝這是要徹底清除和魏忠賢有關的一切官員嗎?
他們作為魏忠賢當政時期的獲利者,皇帝的刀什麼時候會落到他們的頭上?
所謂的閹黨成員,只不過都是投機倒把趨炎附勢之輩,他們以利益為先,根本沒有所謂的忠誠!
為了能夠避禍,紛紛走門路,找關係,謀劃著尋找新的靠山。
結果當然是處處碰壁。東林黨都是學術精英,他們都有良好的教育,能加入他們的不是師生,就是同年,都有相互的引薦。
這些所謂的閹黨們,即便是學術派的浙黨、楚黨、齊黨,都是東林的手下敗將,他們又怎麼會看在眼裡。
這些殘兵敗將在魏忠賢當政時期是多麼囂張,現在就有多卑微,惶惶終日如喪家之犬。
東林君子們正在想辦法不打倒他們,怎麼會幫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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