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村民百姓來說高不可攀,守護森嚴的老爺府邸,面對這些豺狼的打擊不堪一擊。
平時作威作福的鄉紳老爺瞬間成了待宰的羔羊,他們的府邸成了侵略者們狂歡的獵場。
壯丁護院被殺死,鄉紳老爺手腳被釘在木樁上鞭打拷問,活活釘死木樁上。
還有的強盜用長矛挑著鄉紳兒子的頭顱炫耀,嘴裡發出猙獰的狂笑,殘暴行徑令人髮指。
細皮嫩肉的女人們更無法倖免,忍受禽獸們一輪一輪的侵犯,最後大多死在殘酷的折磨中。
所有的財產被一搶而空,彷彿蝗蟲一般啃完大地上所有生機。
他們不在乎這些東西是否值錢,只在乎掠奪的快感!
這種慘狀不是一兩個村落,而是長城沿線大片區域都被洗劫,變成了人間地獄。
僥倖存活下來的百姓躲在殘垣斷壁下,瑟瑟發抖。
看著親人的屍體橫陳遍野,看著家園被焚燬,看著蒙古騎兵滿載著掠奪的物資、驅趕著擄來的百姓,揚長而去。
只留下漫天煙塵與刺鼻的血腥氣。
燕山之中,遼西古道。
曹文昭己經帶著他的三千關寧騎兵賓士了一天,人困馬乏。
原本可以輕輕鬆鬆可以拉胯的“老爺兵”竟然如此能跑。
無論曹文詔帶兵如何拼命追趕,前方的御林衛士兵始終保持著一種詭異的節奏賓士。
就在曹文詔以為要眼睜睜看著他們絕塵而去時,前方的隊伍卻突然減速。
馬隊偏離官道,整齊劃一地拐向了一處名為“栗山坳”的谷地。
曹文詔揮手讓馬隊降低速度,這裡本該是一處荒涼的野坳,連個像樣的水源都難尋。
他們進入這裡幹什麼?曹文詔讓幾個親兵跟上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當關寧軍氣喘吁吁地衝進栗山坳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見過大世面的關寧漢子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谷地中央竟然己經立起了整齊的營帳,轅門高聳,鹿角森嚴。
更不可思議的是,大營之內數百口大鍋己經架好,熊熊烈火舔舐著鍋底,滾滾白煙首衝雲霄,濃郁的肉香瞬間勾出了所有人的饞蟲。
“這……這是怎麼回事?”親兵們勒住還在噴鼻息的戰馬,瞪大了眼睛。
“咱們是全速衝過來的,他們明明就在前面跑,什麼時候派人提前來安營紮寨的?”
還沒等他想明白,一股更誘人的香氣鑽進了他的鼻孔。
這時,前面的劉明宇高喊:“關寧軍的弟兄們,去告訴曹將軍可以入營休息了!”
幾名親兵不敢耽擱,拔馬而回向曹文詔報告。
“將軍,前面是座軍營,大約有一千人,打著御林衛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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