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銀兩也不多了!大災面前花錢的地方太多,也不能一下子都花光了!”
“各位愛卿,大家都慷慨解囊,捐獻一些出來銀兩吧!”
“籌錢去外省外縣購買糧食,共同出力渡過糧荒!”朱由檢提出了他的解決辦法。
諸位大臣面面相覷。
緊接著,或低頭不語,或竊竊私語,神色各異。
最先出列的是都察院左都御史錢龍錫,躬身行禮,語氣悽苦。
“陛下,臣蒙先帝和陛下厚恩,重新起復為官,雖有心為陛下分憂,奈何昨晚家中遭賊,不光將所有的糧食盜竊一空,還將微臣從朋友處借的些許銀兩也一通竊走。”
“現在身無分文,一家數十口還不知道如何過活!”
“往陛下憐憫,早日發放下個月的俸祿,藉此養活一家老小!……”
緊接著,都察院御史瞿式耜也出列,一樣的悲慼陳述。
“陛下,臣的家裡昨夜也遭了賊,不光將臣攢了數月的祿米搜刮一口,家中值錢的的東西都偷走了!”
“臣為官十數載,素來清廉,家中僅有薄田數畝,茅屋幾間,平日裡多靠朋友接濟勉強餬口。”
“好不容易攢了一些家底,又讓該死的盜賊全部捲走!”
“陛下!請下令順天府和五城兵馬司限期破案,追回臣等家財!”
“那可是全家數十口人的身家性命呀!……”
“哼!遇到事情就知道推卸,根本不顧國家危難,還自稱君子,毫不知恥!”都察院右儉都御史亓詩教出列唱反調。
他是“齊黨”核心人物,在和東林黨鬥爭中寡不敵眾,敗下陣來。
但很快與魏忠賢勢力勾結在一起得到重用,出任都察院左僉都御史,巡撫河南。
他也算是閹黨餘孽了,是東林君子們的死對頭,見到東林黨都不願意出錢,立刻跳出來上眼藥。
“陛下明鑑,臣身為御史言官,俸祿微薄,每年俸祿僅夠維持家中生計,但國家危難,臣願意捐出1000兩銀子,共赴國難!”
“各位大人,捐銀買糧可是大事,所有的糧倉都燒燬了,不去買糧大家吃什麼?喝西北風嗎?”
“家產豐厚,理應多出銀兩,陛下都會看在眼裡!”
“家資淺薄者也別不好意思,都是為了大家!”亓詩教這一招用一千兩銀子狠狠打了東林黨的臉。
朱由檢點了點頭,給亓詩教點了個贊。
說實在的還是所謂的閹黨比較務實,東林黨唱起高調了來比誰都響,辦起事來卻非常拉胯。
朱由檢用目光審視眾臣,原來的閹黨餘孽都紛紛認捐,雖然不多,都是幾千兩。
東林一派也擔不住了,也開始十分不情願的認捐。
最後才是勳貴,英國公張維賢捐了一萬兩,成國公朱純臣也十分不情願的捐了一萬兩,其他勳貴不能超過兩位大佬,只是捐了幾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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