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箭雨精準鎖死每一支八旗劫掠小隊,將他們一片片打下馬來。
身披三重重甲的白甲兵防禦力極為恐怖,普通箭矢難以破甲。
拋射的力度不夠,紮了滿身的箭支,又躲過了重騎兵的三眼火銃,活下來的己經很少。
但御林暗衛在第二次衝鋒時,換上了專用破甲箭,力道剛猛,精準對準甲冑縫隙、脖頸、手腕、面門等薄弱死角攢射。
即便是再一次躲過重甲騎兵的三眼火銃的錘擊,也躲不過這麼多人的專門招待。
轉瞬之間,數名白甲兵被破甲重箭穿透鎧甲,厚重的三重甲冑再也護不住其性命,原本兇悍的衝鋒身形轟然栽倒,賓士的馬蹄踩過,變成一堆肉泥。
縱是白甲兵、紅甲兵單兵戰力兇悍,也根本無力抗衡成體系、善合擊的御林暗衛。
御林暗衛本就佔著人數優勢,再加上建奴八旗及其僕從軍在與蒙古人的戰鬥中喪失了不少人手,消耗了不少的氣力。
劣勢更加明顯,他們人數越來越少,被暗衛將士三五成組,配合精妙絕倫的合擊之術,紛紛打下馬來。
一名紅甲兵怒吼著揮刀劈向暗衛,刀鋒將至的剎那,暗衛微微側身,避過重擊的同時,手中精鐵長刀順勢貼著重甲縫隙切入。
鮮血迸濺,首接割裂對手頸側大動脈,滾燙血水噴湧而出。
短短數個來回的衝鋒,這些橫行關外遼東、碾壓明軍無數的重甲怪物,便接連慘死在草原之上。
堅硬的鐵甲被賓士的戰馬踩爛,沾滿血汙肉醬,野戰無敵的八旗軍,再無半分兇悍氣焰。
精銳盡滅,剩下的普通八旗旗丁與底層包衣奴才以及蒙古僕從軍,本就是依託精銳威勢作戰的烏合之眾,全無獨立死戰之心,開始西處逃竄。
御林暗衛自然有隊伍在戰場的外圍巡邏,輕騎開始乘勝碾壓追擊,一陣陣箭雨潑射,將他們都留在了戰場之上。
整片草原部落的戰場之上,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兇悍的八旗軍一盞茶之前,還是氣勢洶洶的狩獵者,轉眼之間就成了被屠殺的獵物。
戰場上,完全呈現出一邊倒的屠殺,哀嚎聲、求饒聲、兵刃碰撞聲混雜在一起。
曾經橫行無忌、號稱野戰無敵的八旗鐵騎,徹底淪為任人屠戮的獵物,再無半分往日威風。
倖存的蒙古牧民見到有部隊在幫助他們屠殺敵人,重新找回了信心,催動著馬匹,揮舞著戰刀,跟隨這御林暗衛開始報仇。
戰刀揮動發洩著他們滿腔的怒火和恨意滔天。
建奴八旗及其僕從軍逃也逃不出去,打又打不過,無奈之下,紛紛丟下兵器下馬投降。
御林暗衛派人收繳了他們的馬匹兵刃,扒下來他們的鎧甲,卻並沒有饒過他們。
將他們統統交給了失去親人,憤怒的牧民們。
憤怒的牧民哪裡會放過他們,將他們紛紛砍死,為家人和部眾報仇雪恨。
他們己經完全相信了建奴八旗的殘忍屠戮,讓他們徹底斷絕了苟存於草原的可能。
這次若沒有御林暗衛出手,整片部落終將徹底覆滅。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求生之路,唯有奮起反抗。
。衛暗林加請懇主,淚熱含眼、痕傷滿顧不,來而集聚紛紛壯青古蒙的存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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