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訓誡三個國丈之時,遙遠的東方,皇太極也一邊安置災民,一邊進行改革。
天啟七年(天聰元年),歲在丁卯,除夕。
大貝勒代善己經在幾日前返回了瀋陽,帶回來大量的糧食和物資,化解了瀋陽的糧荒危機。
皇太極大喜,重重封賞了大貝勒代善以及有功將領。
對於損失的部隊的事情,也沒有追究,畢竟功大於過。
他崇尚漢文化,講究辭舊迎新,今年是天聰元年的第一個除夕,皇太極非常重視。
新年到來了,又獲得了足夠的糧食物資,雙喜臨門,自然值得慶賀。
在一眾漢臣的操持下,瀋陽的皇極殿中也擺上了酒宴,準備大宴群臣。
建奴朝臣也非常高興,有機會領取獎賞,能夠赴酒宴,對於他們這些大老粗來說,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情。
鼓樂齊鳴,大臣們笑逐顏開,紛紛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好不快樂。
而長白山餘脈的山谷外卻是另一番景象。
遼東的冬,凍得山河開裂、草木僵死。
往年冬天都是天降大雪,今年特別旱,一年沒有降雨,冬天也沒有掉一片雪毛,只剩下刺骨的北風呼嘯。
鑲黃旗見到連日攻不下山谷,士氣非常受打擊,再加上今天是除夕,都想著安寧度過這個辭舊迎新的時刻。
誰想的到,半夜中,突發山火,點燃了整座山林。
子夜更深,萬籟俱寂,天地間只剩凜冽北風嗚咽呼嘯。風助火勢,猛地竄起一道道赤紅火柱,撕裂濃黑如墨的夜幕。
隆冬深山,積年枯枝敗葉層層堆疊,厚如棉氈,歷經整冬風幹,一碰即燃。
正北狂風徹夜奔湧,火勢一經迸發,便掙脫了所有束縛,千萬道火舌如同掙脫囚籠的兇獸,順著山勢狂奔肆虐,燎原之勢瞬間鋪展千里。
火頭自北向南、由西向東,蠻橫橫掃整片長白山脈。
百里蒼翠林海頃刻淪為煉獄火海,合抱參天古木轟然燃塌,積雪遇烈焰瞬間蒸騰為漫天白霧,赤火、黑煙、白汽交織翻湧,將綿延千里的長白山徹底吞噬。
沿途散落的女真部落、漢人屯堡、邊關戍城,無一倖免,盡數被無情火海吞沒。
遼東民居皆為土木搭建,遇火即燃、轉瞬成灰。
百姓攢下的越冬糧草、禦寒被褥、身家傢俬,剎那間化為虛無。
熟睡的老弱婦孺來不及發出半句哭喊,便在這個除夕之夜被濃煙嗆閉氣息、被烈火吞噬軀體。
僥倖奔逃的活人衣衫燃火、渾身焦黑,淒厲的哀嚎穿透滾滾火海,最終消散在狂暴北風之中,淒厲又絕望。
大火一路東衝,向南竄,勢不可擋,首逼鴨綠江北岸。
光溜溜的結冰江面橫亙疆界,終是死死攔住了肆虐的火舌,保得對岸朝鮮地界無恙,卻將半個遼東大地,燒得寸草不生、滿目瘡痍。
天聰二年,大年初一,盛京瀋陽皇城。
。嫋嫋菸香,穆肅城宮,起響悠悠樂禮的賀朝年新
。賀朝行進極太皇向制禮的明大照依,側兩殿大列分秩依,服朝著百武文、勒貝王諸
。志滿躇躊,上之椅龍在坐端極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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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國竭空了盈充,資米糧鮮朝掠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