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的朱純臣聽到英國公張維賢的話,立刻緩過神來。
“陛下,以前是臣鬼迷心竅,竟然作出如此罪孽之事。
臣己經認識到錯誤,請陛下允許老臣使用一次丹書鐵券抵消罪孽!再給老臣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朱由檢瞪著眼睛,非常不甘心,老半天才捶了一拳御案:“好吧!幾人有這樣的祖制,朕也只好遵從。
允許你消耗一次丹書鐵券的次數抵消這次罪過!”
看著崇禎皇帝非常不甘心的作出決定,他長長鬆了一口氣,小命算是保住了。
有了丹書鐵券,自己就相當於有三條命,那還怕什麼?
但感受到雙腿鑽心的疼痛,朱純臣的恨意又襲上心頭,眼底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機!
小皇帝絕對不能再留,還要找機會幹掉他,換一個聽話的人做傀儡皇帝才行。
這件事情也算一個段落,但更讓朝臣們認識到勳貴的強大。
別說貪汙那麼多軍餉和物資,連犯了策劃兵變鬧餉的大罪都豁免,能名正言順的活下來。
今天皇帝和勳貴撕破了臉,以後再也不會同心同德,皇權再也沒有鐵桿盟友。
文臣們紛紛開始動腦筋,是不是可以找機會再獲取些利益?
正在朝臣們認為今天的鬧劇己經完結,準備散朝的時候。
一名內侍進來報告:“啟奏陛下,騰驤左衛指揮使 孫應元求見!”
“嗯?孫應元不應該在京城戒嚴嗎?他來幹什麼?宣他進來!”朱由檢說道。
不一會兒,騰驤左衛指揮使 孫應元一身戎裝走進來,跪下磕頭:“臣,騰驤左衛指揮使 孫應元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你進宮有何事?”朱由檢詢問。
“回稟陛下,臣奉命帶領騰翔左衛在京城戒嚴盤查,結果成國公家侍衛頭領不遵從戒嚴命令,帶領數百護衛衝撞戒嚴隊伍,砍死砍傷多名士卒。
臣命人將其捉拿,其還叫囂殺:他是京營參將,殺幾個泥腿子算什麼?只要有成國公在,一切都能擺平,等他脫身會讓相關人等全家死絕!”
“真有此事?成國公!你家好大的威風呀!讓朕的騰翔左衛士卒全家死絕?”朱由檢瞅著朱純臣冷笑。
“回稟陛下,都是下人們不知天高地厚,待到老臣回府定然重重責罰!”朱純臣趕緊跪倒磕頭,大腿上的鮮血又滲了出來。
他心裡恨死這個護衛頭領,平日裡猖狂一些也就罷了,正趕上自己倒黴又給上眼藥,這不是要命嗎?
“陛下,太祖有令:公侯府中護衛不得超過百人,輪流值守,平時皆需操練和耕田,不得世襲。
當任公侯薨斃以後,當值護衛需要回歸軍中轄制,由朝廷另派百人進駐公侯府邸進行護衛。
據臣查閱兵部存檔發現:成國公府上的護衛統領己經超過三代未曾更換,且府中護衛數量己超過千人!
另外,太祖還規定:擔任護衛的軍官和士卒不得在軍中任職。
但成國公的護衛統領卻擔任京營參將,其餘護衛也多在京營擔任中下級軍官,連把守府門的都是京營把總之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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