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簡單,邊不負高浩可以欺負,可這些人不敢!
邊不負離開之時,可是下了辣手殺了幾個圍觀之人,這分明就是在警告圍觀之人,若是將這事拿來說,休怪邊不負心狠手辣!
所以,三日前宴樂軒發生之事,少部分知道真相的人更是膽寒,訊息也就封鎖了起來。
所以,高浩在太遠一些沒能力打聽到真相的普通勢力眼中,還是那位不學無術的花花太歲。
“那人不是高浩嗎?前幾天剛被李建成少爺教訓,今天竟然還敢登船?”
“咦,如果說他被教訓,那麼李家為何也給他請帖?”
“高浩再怎麼說也屬於王公貴族,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李家肯定要給其父高俅面子。
“這傢伙肯定知道李秀寧小姐要舉辦首次舞會,特地趕來的!”
“唉,希望這個莽撞的傢伙不要攪了李秀寧小姐的雅興。”
在周遭人眼的談論聲下,高浩等人已經走到了花船上。
準備拋錨的船伕,看見高浩等人這麼晚才進來,眉頭也是緊皺。
在這個船伕看來,李秀寧郡主首次舞會的名聲,不管到任何地方。都是足以讓任何勢力的公子哥早早的就趕來,哪有這種遲到的人?
看著高浩等人雖說衣著華貴,但是高浩手搖摺扇,一臉輕浮的模樣,應該也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些公子爺,船伕卻是嘿嘿一笑,“開船了,你們來晚咯!”
說話間,船伕兩根手指不停搓動,分明是擺明了要索要些好處。
高浩挑了挑眉,隨後摺扇輕輕搖動著,冷冷的掃了一眼這下人。
一旁的魏長忠冷哼一聲,上前一步,沉聲開口道:“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如此跟衙內說話。”
聞言,船伕卻是面色更加難看。
這船伕可不是外面的船伕,也屬於李家的人,自然也有一些心高氣傲,這晉陽城的富家子弟,今日看了百八十個,早就沒有了一開始的激動,反而促狹的說道,“哪裡來的混小子,還想冒充上船?”
話語落下,魏長忠也懶得跟他過多廢話,抬手就是一掌拍去。
這船伕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一掌拍飛,嘭的一聲飛到了河水之中,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你們快看,那二世祖居然在李家的畫舫上動手了!”
“果然是紈絝子弟,到哪裡都惹是生非!”
“有好戲看了!”
這船伕落水,瞬間驚動了船上的其他人,可當一名管事看到高浩的時候,頓時心涼了半截!
急忙來到高浩面前,在周圍人驚詫的目光下,撲通一聲跪下,沉聲說道:“高公子,他剛被招進李家當下人,竟然讓這畜.生衝撞了閣下,還請贖罪。”
高浩淡然開口說道:“算你反應快。”
李家管事的行徑讓周圍人臉色驟變,李家管事也算是身份不低的人了,竟然直接給外人跪下,看來這高浩,在李家人的眼裡,地位不低!
高浩不再理會跪著如坐針氈滿頭大汗的管事,而是轉身走進了花船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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