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元氣的威力,高浩自然心中知曉,起初遇見殷回春之時,那般羸弱的修為境界凝結而成的混沌元氣都能夠破了自己的劍氣,這幾大高手合力一擊,這威力斷然不是輕易可以化解的。
高浩眼中卻是揚起一陣凌厲之意,似是能將人的皮肉看透一般。而手中的長劍已是立在了地上,衣袖微垂,將手掌蓋住,看不清這掌上真氣的走向。
只見那衣袖一抖,數道真氣急射而出,出手極快,又極其的隱秘,那幾個士卒皆是未曾有半點的反應。
只是那真氣並沒有什麼殺傷力,落在那幾個士卒的身上,竟是沒有任何的聲響。
那幾個士卒被這真氣戳中,心頭一驚,原本已在緩緩凝聚的混沌元氣卻是瞬間沒了反應,經脈與氣海眼下已是沒有了半點聯絡。
還不僅如此,這膝蓋也是酥麻無比,若不是鐵槍苦苦支撐,早已是跪倒在了地上。
“又是妖法!好你個慕容紫英,竟然帶妖人闖入天界!我看這次你還有什麼好辯解的!”那幾個士卒依舊是之謎不去,惡狠狠的朝著慕容紫英呵斥道。
高浩軒轅劍劍鋒一挑,抵在了為首計程車卒脖頸之上,那士卒頓時嚇的臉色鐵青,原本以為只是慕容紫英不知從何處領來的凡人,想要耍耍威風,刁難一番,沒想到眼下卻是性命難保。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吶!”那為首計程車卒手中鋼槍一丟,隨即便是噗通一聲順勢跪倒在高浩的面前,納頭便拜。身後幾個士卒亦是如此,心中雖是不誠,但眼下經脈皆是被封住,想要動手卻是提不起半分的力道。
高浩蔑然一笑,朝著那為首計程車卒道:“方才你可不知這般的嘴臉,拿出點骨氣來,否則殺你都髒了本衙內的手。”
“高掌門,高抬貴手,初到此處,可別傷了和氣。”慕容紫英在一旁求情道。
高浩回過頭來朝著慕容紫英無奈的說道:“你可當真是個榆木腦袋,本衙內為你出氣,你卻還幫著他們求情。”
話音落下,高浩手中的長劍一收,手臂一抬,又是幾道真氣射出,那幾道真氣落在士卒的身上,那幾個士卒頓時周身一鬆,渾身說不出的舒坦,竟是從地上站了起來。
那幾人也顧不上撿起地上的鋼叉,屁滾尿流的朝著身後跑去。
只是此時卻是有換上了另一幅的嘴臉,一邊跑一邊口中還在叫囂著:“你們給我等著!我這就彙報族長,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呸!小人!”一旁的令東來也是看不過眼,朝著那幾個淬了夠唾沫,怒罵道。
“快去快回,本衙內倒要看看是誰吃不了兜著走。”高浩緩緩張開摺扇,一臉淡然的說道。
高浩自然沒有放在眼中,催促著慕容紫英等人朝著夏氏一族的領地內走去。
慕容紫英面露難色,朝著高浩說道:“那士卒已是前去通報,高掌門還是在此處稍後片刻。”
高浩面色一沉,朝著慕容紫英說道:“你這榆木腦袋,你可別忘了,本衙內終究是你家族長的客人,我與他之間乃是交易,我可不是來當什麼下屬的,如今你們已經怠慢了我,本衙內不動氣已算是仁至義盡,你們還要本衙內等?”
慕容紫英面色稍顯尷尬,回道:“高掌門說的是,那就隨我來吧,入了城,便又一家茶社,我們去那裡歇歇腳,若是族長怪罪下來,紫英一力承當。”
“這還差不多,不過看起來你在這夏氏一族的日子也不好過,這小小的門子都敢為難你?”高浩問道。
慕容紫英淡然一笑,朝著高浩說道:“當年族長為了袒護我們瓊華一門,受了不少的牽連,這夏氏一族也是備受屈辱,所以這民間的怨恨便是都落在了紫英得頭上,待師門受過,也不算冤枉。”
高浩卻是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你這榆木腦袋還真是腦回路清奇,他下是一族明顯是野心被人撞破,牽連了你們瓊華派,眼下你倒是同情起他們來了。”
這一句話卻是讓慕容紫英心頭一震,這番的說法,似乎也合情合理,只不過並沒有高浩說的這般輕巧。
“高掌門有所不知,當年並非這夏氏一族有野心,我們瓊華的野心也是極大,一派飛昇,直接從人間的劍派飛昇為仙界的宗門,這般做法,確實有違天道。”慕容紫英解釋道。
“即便如此,那也不過是你們相互利用失敗了而已,誰也不虧欠誰的,你們瓊華已是滅門作為代價,他們夏氏一族即便是吃了再多的虧,如今還是好好的活著,就衝著這一點,你慕容紫英就不虧欠他們什麼。”高浩正色道。
慕容紫英雙唇緊閉,自己心中的確未曾想過高浩口中所言之事,眼下心中已是泛起了一絲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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