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當局者迷,這夏氏一族所謂的民心,在高浩看來,並非那般的牢靠,以夏發的手段,無非便是許一些蠅頭小利作為交換。
到了關鍵的時候,只要高浩給出足夠的籌碼,這一眾所謂的權貴,定會倒戈相向,收買來的人心自然是最不值錢的。
那片空地之中,兩位真仙級別之人相互對峙,少康一鼓作氣的一擊竟是被夏發全力攔下,如今少康反倒是冷靜了不少,千年的空缺,也不是憑著一口怒氣便可以彌補。
夏發雖然是資質平平,然而勤能補拙,這夏發又是極有野心之人,如今倒也算是小有成就,且不說如今只有招架之力,然而方才少康那一擊,在場之人,興許也只有高浩用一些偏門的手段可以接下來。
此時落在這高臺之上,已是鮮有人注意到高浩的蹤影,高浩便是將隱在煉妖壺雲中界之中一眾手下給放了出來,讓眾人一道觀摩這一場真仙之戰,也算是對將來的道路有一個掂量。
出去留在崑崙的燕赤霞之外,一眾人等皆已是到齊,就連在人間大宋打理太尉府事宜的穆念慈也是一併接了過來。
如今無論是封印之門內外,皆在高浩的控制之下,就連封印之門也是落在了高浩的手中,已然一副隻手遮天的態勢。
“你們且看好了,今後爾等遇到的對手,比眼前這兩位,只高不低。”高浩收起摺扇,朝著那片空地之上一指,一道如虹的人影立在一道淡紫色人影之前,兩人雖然暫未交手,然而兩道不同的氣魄,卻是暗自較勁,那對沖的兩種截然不同的靈力更是滋滋作響,互不相讓。
一個為的是仇,一個為了活命,皆有全力一戰的由頭。
而此時最關鍵的一眾人等,卻早已是躲到了極遠的地方,那邊是夏氏一族的一眾權貴,這些權貴之中也已是鮮有認識少康之人,擁立少康之人想必已是被夏發盡數除去。
高浩朝著遠去淡淡一望,嘴角卻是揚起一陣狡黠的笑意,隨後便是將季抒叫到了身邊,在季抒耳邊低語幾句,季抒便接過高浩手中咦瓷白的丹藥瓶子,一臉笑意的朝著那群權貴藏匿之處飄了過去。
如今女艾已是失去了夏氏一族的信任,而既然不認識少康,自然不會知道少康與季抒的關係,這改動風向的任務,唯有季抒最為合適。
一切安排妥當,唯有等著兩人分出勝負,這夏氏一族的前途,便算是定下了。
而空地之上的二人,已是對峙良久,皆已是有些安奈不住,少康的性子終究還是急躁一些,雙目猛然一瞪,口中唸唸有詞,手上掐這指決,朝著夏發一指,隨後在眼前的空氣之中劃了一道符,這浮竟是憑空化作一道金色的大字,如同一道敕令一般。
少康另一隻手猛然一推,這道金字便朝著夏發激射而去。
“這是什麼功法?怎麼和道家的符咒有些相似?”高浩身邊的李逍遙驚奇的問道。
女艾開口解釋道:“大道至簡,真仙境界,已算是大成,所謂功法或者是法寶,皆是得天地達道真諦,這天下所謂得道,唯有道,佛,自悟三條道路,所以這出手與道家的奇門遁甲相似,那是必然的。”
眾人心中頓時又是有了些許的理解,這也是高浩將眾人喚出的原因,這一戰之後,眾人對修行的認識,必然是又到了一個新的層面。
而遠處那道金字,卻是沒有即刻撞到夏發的面前,而是緩緩前行,散著陣陣的波動,那每一陣波動都是讓夏發的身子為之一沉,而且一陣比一陣更加強力。
這金字飄到夏發麵前之時,夏發已是渾身如同灌鉛一般,每動一步,都要耗費好些個力氣。
而少康卻是若無其事的跟在金字之後,抬著手掌,控制著金字前壓的方向,這金字上得波動到了極致之時,夏發已是被這威壓強按在地上,面色鐵青汗流浹背。
少康滿面肅殺的立在跪倒在地的夏發麵前,滿是狂喜的說道:“畜生!去死吧!”
話音落下,這手掌便是朝著夏發的靈臺按了下去。然而未曾想,這夏發竟是邪然一笑,一抬手,噗嗤一聲,將一把匕首扎進了少康的肋下。
這一擊不算快,然而少康弩著身子,正想要全力一掌結果了夏發的性命,卻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夏發的變化。
“誰死還不一定呢!”
夏發一擊得手,立馬將手中的匕首抽了出來,旋即又是一擊,只不過此時少康已是有所防範,身形往後一退,將這第二擊避了開來,只是身前那道壓制著夏發的金字也是隨之一蕩,消失了蹤影。
“卑鄙!”
少康的怒意更甚了幾分,沒想到夏發那副被壓制的辛苦異常的模樣竟然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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