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之間,帝鴻氏一身皂袍已是被汗水溼透,嘴角更是緊緊的咬住,而握住軒轅劍的雙手,虎口之處已是裂開一道口子。
“老古,悠著點,若是捅破了天可就麻煩了。”高浩輕搖摺扇,在一旁淡淡的說道。
古三通只是點點頭,然而如今剛剛破境,還不知道如何控制這力道,又或者是用多少的力道才能將天捅破。尚未破境之時,自己已是可以一掌打碎一座大山,如今恐怕這一掌下去,這地都能給打穿出一個窟窿來。
架住金球的劍刃瑟瑟作響,而古三通掌中的真氣還在不斷地朝著金球輸送過去,兩人如同角力一般互相僵持著。
隨著一聲咔嚓脆響,那金球竟是裂開,原本尚且平靜的山谷之中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下一顆巨石一般,瞬間炸了開來。兩人手上力道一鬆,一股滔天的力道反推了回來。這股力道更猛無比,竟是將兩人周身的金光都蕩了開來。
波動散盡之後,兩人皆是面色慘白的立在原地,這一擊之下,竟是誰也沒有佔到便宜。論手段,自然是古三通強上許多,但論修為,古三通對於聖人境界力道的駕馭終究還是遠不如帝鴻氏。
“小兄弟,你這一招是個什麼名堂?”帝鴻氏朝著古三通頗為好奇的問道。自己隨著伏羲征戰幾個星界,卻是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的手段。
“金龍戲珠,降龍掌法新的一招,可謂是《降龍二十九掌》。”古三通撒然說道,只是微微一愣,又是繼續道:“你這一頭的青絲,叫老夫小兄弟?這一掌把你打瞎了?”
見古三通出言不遜,帝鴻氏也不惱火,只是淺笑說道:“你只是面相老而已,而我已經好幾千歲了。”
古三通淡然一笑,不屑的回道:“千歲有如何,如今還不是和我這百歲的老小子打個平手。”
“哈哈哈,平手?你已經出招,我還沒有出招呢!”帝鴻氏帶著幾分狂傲的笑道。
“那就請賜教了。”古三通弩起身子,全身真氣再一次週轉起來。
帝鴻氏將手中長劍一拋,那一柄軒轅劍飄在了空中,然而卻是沒有落下去,長劍身形一動,竟是懸浮在了帝鴻氏的頭頂之上。劍尖朝下,正對著帝鴻氏的天靈之處,而劍鋒之上更是有絲絲的劍氣傳到帝鴻氏的身上。
帝鴻氏雙掌朝上一番,連同軒轅劍一道飄在了半空之中,周身金光璀璨神光奕奕,而一雙散著金光的眸子死死的將古三通盯住。
“小心了!”
帝鴻氏一聲高呼,手臂緩緩抬起,之間流出一道金光,然而這一道金光之後,隨即而來的卻是無根水一般傾盆倒下的萬道金光。
每一道金光落在古三通被金色真氣附著的皮膚之上,都是一聲脆響,而這密密麻麻的金光落了下來,一時之間如同萬鳥齊名一般。
“滋味如何?”帝鴻氏居高臨下,手中無數金光細弱繡花針,這頃刻之間也不知究竟落下了多少。
古三用卻是一臉的淡然,朝著帝鴻氏回道:“感覺還不錯,酥酥麻麻的,挺舒服。繼續,不要停。”
帝鴻氏一聲冷哼,朝著古三通說道:“我看你嘴硬到何時!”
言語之間,懸在頭頂之上的軒轅劍光輝又是添了幾分,而那本來如同繡花針一般的金光似乎也是粗壯了一些,而隨著頭頂上軒轅劍的金光不住的暴漲,那落下的金光也是逐漸粗壯了起來。
“現在又是如何?”帝鴻氏滿是嘲諷的問道。
此時古三通已是被壓得面色發白,身子有些微微的顫動,那護體的金色真氣似是也有了些許的裂痕。古三通興許也未曾料到方才一擊過後,這帝鴻氏還是這般的餘地。而且眼前的招式似乎還沒有發揮到極致。
一旁的高浩卻是開口提醒道:“老古,可別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破了境卻是忘了以往的手段,你這掌法還是要以純陽真氣催動,而不是破境之後湧入的那些未曾煉化的真氣。”
正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古三通這才恍然大悟,這帝鴻氏沒有出全力,自己又何嘗不是?眼下太過拘泥破境之後帶來的提升,卻是忘記了自己功法本身的關鍵之處。
眼前金光已是化成長劍那般大小,灌在身上一通叮噹作響。古三通身上的裂痕也是越來越大,若是再想不出破解之法,定是要被這無數的軒轅劍氣破樂硬功。
“喝!瞧好了!”
古三通大喝一聲,將丹田之中剩餘的所有護體真氣運在掌心之處,朝這頭頂一推,金色的護體真氣由掌心朝著四面八方落了下來,化作一道洪鐘一般將古三通罩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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