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一個擅長把自己逗樂的人。
江硯白不滿桑落背對著他睡著,她不在他懷裡睡也就罷了,怎麼能背對著他呢。
他屈肘撐起身子,想俯身湊到她耳邊說些什麼,可剛一啟唇,唇瓣便不小心含住了她的耳垂。
那一剎那兩人渾身一僵,連呼吸都不約而同地頓住了。
桑落只覺一股細密的電流從耳垂瞬間竄遍全身,麻酥酥的觸感順著皮膚蔓延到四肢百骸,連指尖都泛起了微麻的癢意。
而江硯白一時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在他唇間的是什麼,只覺一片溫軟,他下意識地用舌尖去描繪它的輪廓。
舔舐,輕咬,又深入地含住。
把她的整片耳垂都納入口中。
嗯...他現在知道是什麼了,只是捨不得放開。
他那日抱著她衣服時的妄想,此刻竟已成真。
桑落的大腦早已一片空白,她從未經歷過這麼親密的男女接觸,所有的思緒都在這一刻宕機,只剩下耳邊清晰的心跳聲,還有耳垂上那灼熱的觸感,燒得她渾身發燙。
江硯白含著她的耳垂,細細廝磨,輕輕舔舐,用舌尖在耳垂小巧的輪廓上緩緩打轉。
他從未學過這些,可此刻卻像是無師自通一般,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本能的溫柔與貪戀。
情到深處,他沒忍住,輕輕吮吸了一口。
桑落瞬間清醒,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動情與顫音,慌亂地開口:“你幹嘛?”
江硯白又輕輕吸了一口,含著她的耳垂低低地笑了起來:“嗯,是挺想的。”
桑落一時沒明白他說的挺想是想幹嘛,她的大腦亂糟糟的,只慌亂地推拒他。
江硯白被她推開,低低地嘆了一聲,語氣裡滿是顯而易見的遺憾。
桑落捂著自己的胸口,平覆著呼吸。
她不得不承認,
一男一女,同睡一張床,乾柴烈火,是挺容易點著的。
“你怎麼突然......”桑落咬著唇,後半句話終究還是難以啟齒。
江硯白的聲音依舊帶著沙啞,語氣卻多了幾分無辜:“抱歉,是想在你耳邊說話,一時沒找準位置。”
桑落扶著額頭,只覺得又氣又好笑。
前面她還在嘲笑他,就算想親嘴也找不準位置,現在他就身體力行的給她上演了一場找不準位置的意外。
他是個瞎子,她能跟他計較什麼?他也不是故意的。
等等。
那他後面又親又咬又吸,算什麼?
”?面後你那“:牙咬恨恨落桑
看頭側白硯江
。見不看是還他,哦
。了子樣可的賬算他跟要鼓鼓氣到看能就定不說在現他,明覆恢是要,憾些有白硯江
”?嗎細詳麼這問要定一“
”。釋解個一要需我“:定堅氣語落桑
”。自難,歉抱“:白硯江
”?了歉抱個多了說都上晚一你“:結氣落桑
”?嗎會機給你,個幾說多再想還我“:笑一微微白硯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