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疑惑:“是隻有警方收到了嗎?”
裴尋妄搖頭:“不是,夏家也是一起收到的。我們收到信沒多久,夏家父母就打來了報警電話,語氣急地不行。”
桑落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分析道:“這麼看來,這個綁匪倒是有恃無恐,不光是挑釁夏家,更是在公然挑釁警方啊。”
“人是什麼時候失蹤的?”桑落又問。
“大概是在昨天,具體的失蹤時間還沒確定。”裴尋妄沈聲道,“我已經讓技術部的同事加急核查夏嶼寂的手機定位和行蹤軌跡了,目前還沒有訊息。”
桑落又丟擲一個疑問:“他一晚上沒回去,夏家就沒人發現嗎?”
“夏嶼寂今年二十五,在讀直博,博三,有自己的房子,沒和夏家父母住一起。”裴尋妄解釋道,“而且他還是單身,家裡就他一個人,就算晚上失蹤了,也沒人能及時發現。”
48小時的破案時間,桑落不敢耽擱,她問裴行野:“哥,綁匪那封恐嚇信,你帶在身上了嗎?”
裴尋妄點頭,先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副透明手套戴上,再開啟隨身的資料夾,取出那封摺疊整齊的恐嚇信,又遞了一副手套給桑落:“戴上手套再碰,我們已經核查過了,信上沒有任何指紋,綁匪做得很小心,沒留下一點痕跡。
桑落接過手套戴好,小心翼翼地接過信,輕輕展開。
這就是一封很普通的列印信,看不出有什麼線索。
她捏了捏信紙,試探著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期待:“hello,會說話嗎?說說綁匪的事?”
信:“阿巴阿巴阿巴......”
桑落嘴角抽了抽,無奈地把信遞迴給裴尋妄,吐槽道:“得,這信是個傻子,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
裴尋妄接過信紙,倒也不失望,他對桑落說:“我打算去夏家看看,你跟我一起。”
“好。”桑落應下。
裴尋妄開車載著桑落前往夏家。
路上簡單地給她講了一下夏家的情況。
夏母早年生了一個兒子,傷到了身體,一直沒調理好,很難懷孕。
她又很想再要一個女兒,覺得兒女雙全才圓滿。
醫學上不好整,就搞玄學。
大師告訴夏母,需要收養一個什麼什麼日期地點出生的孩子,會幫夏家轉運。
不僅能讓她懷孕,還能讓夏家的發展更上一層樓。
事實證明,收養了這個兒子之後,確實一切都如大師所言發展,夏母順利有孕,接連生下三個女兒。
夏氏也如日中天,擺脫五大豪門吊車尾的尷尬局面,躋身第四。
現在,這樣一個福星被綁架,也難怪夏父夏母著急。
夏家。
裴尋妄和桑落剛到夏家別墅,就看到無聊到在院子裡揪草的夏語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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