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只留下時瑤一個人站在原地,臉上滿是困惑與茫然:“你知道什麼了?你倒是說清楚啊!”
時墨眉頭微蹙:“他們怎麼突然走了?”
時瑤搖了搖頭:“不知道,奇奇怪怪的,希望她是真知道了吧。”
很多話如果真要時瑤自己來講的話,她還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桑落離開時瑤家後便把一切都跟裴尋妄娓娓道來。
裴尋妄認真聽著,眉頭漸漸蹙起,指尖輕輕敲擊著掌心,片刻後沈聲道:“如果時瑤的猜測屬實,真的是夏家人動的手,那去綁架夏嶼寂的,就一定是......”
話音未落,他與桑落同時抬眼對視,眼底閃過一絲默契,兩人異口同聲地吐出一個名字:“夏亦辰!”
桑落心中一緊,連忙拍了拍口袋中的耳機,快速問道:“夏亦辰戴玉佛嗎?”
夏嶼寂的耳機還有點被整件事衝擊地回不過神,它緩了好一會才開口:“對。他從小就戴玉佛,這個佛像是夏夫人親自去廟裡給他求的。”
“只是,怎麼會是他呢?怎麼會是夏家呢?夏家明明對主人那麼好。”
桑落安撫似的拍了拍口袋:“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所有的都只是猜測,我們得再去一次夏家,一探究竟才能知道真相。”
現在是下午兩點,裴尋妄和桑落忙到現在還沒有吃午飯,兩人一起上了車。
裴尋妄握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騰出一隻手,朝副駕前面中控臺下方的儲物格指了指:“你去那兒拿點吃的,麵包、小零食都在裡面,墊墊肚子。”
桑落乖乖點頭:“好哦。”
她俯身開啟儲物格,裡面整整齊齊放著幾種零食和麵包,她挑了一個自己愛吃的麵包,撕開包裝,細細咀嚼起來。
桑落看了一眼認真開車的裴尋妄,有心給他投餵,可一想會違反交通規則,只能怏怏作罷。
她在心底嘆道:“先讓二哥餓著吧,不然要是被抓到扣分就不好了。”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等到夏家時,桑落已經吃完了麵包,肚子稍微墊了一下,也沒那麼餓了。
夏家
夏家父母這次依舊是在和上次一樣的待客廳迎見的裴尋妄和桑落。
桑落掃了一眼這個待客廳,裡面的佈置極為簡單。
她一進來就聽到牆上的水墨畫說:“這兩位怎麼又來了?話說主人怎麼不用另一個待客廳招待他們啊?我們這個待客廳都多久不用了。”
原木色邊櫃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誰知道呢,主人是做什麼虧心事了,這麼小心翼翼。”
夏母一看見裴尋妄和桑落走進來,就滿臉焦急地問:“怎麼樣?有沒有小寂的訊息?去林家看過了嗎?是不是他們乾的?”
裴尋妄搖了搖頭:“去過了,不是林家乾的。”
夏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子一軟,一下子癱坐在身後的椅子上,她喃喃低語:“怎麼會不是林家?如果不是林家還能是誰?”
桑落看著夏母慌亂失措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探究,隨即開口:“夏夫人,我們想去夏嶼寂的臥室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其他有用的線索,不知道方便嗎?”
夏母一聽這話,神色躊躇起來:“小寂回家的時間少,大部分時候都是住在外面,你們不是去他公寓看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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