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嶼寂微微詫異:“桑落的哥哥?親生哥哥嗎?”
“當然。”桑升在電話那頭笑著回應。
夏嶼寂思索片刻後問:“可以,什麼時間?”
“不知道您現在有時間嗎?”桑升的聲音中透著掩飾不了的急切。
夏嶼寂眉頭微蹙:“這麼急?”
桑升含蓄道:“想要和您合作的人太多了。”
夏嶼寂答應了下來:“好吧,那一會咖啡廳見。”
夏嶼寂和桑升約的咖啡廳依舊是上午和桑落見面的那個。
桑升一見到夏嶼寂就熱情地與他握手:“夏先生,久聞大名,今日可總算是見到您了。”
夏嶼寂是慢熱內斂的性子,不習慣太過熱絡的社交,面對桑升過分的熱情,他渾身都透著幾分不自在。
他只是象徵性地輕輕碰了一下桑升的手就收回,神色淡淡,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兩人落座後,夏嶼寂有些疑惑地問:“你真的是桑落的親哥哥嗎?看著你們倆長得一點都不像啊。”
桑升臉上的笑意一僵。
縱使心中再不悅,他也不敢表現出來。
桑升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照片,那是桑家人的合照,是桑落十八歲時央求了好久才得到的一張全家福。
夏嶼寂看了照片之後,這才信了他是桑落的哥哥。
只是他還是有些困惑:“桑落想籤合同怎麼不自己來?”
桑升眼神微閃,語速極快地圓謊:“她來和我來都是一樣的,我們是一家人。”
“她上午回家後,就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她下午有事,就託我來替她籤合同。”
他說著,還刻意催促了一句,目光直直盯著夏嶼寂的公文包:“夏先生,您看方便把合同拿出來嗎?咱們趕緊簽完,也好各自交差,不耽誤彼此的時間。”
夏嶼寂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心裡越發覺得不對勁,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上午和桑落見面時,她對這份凝聚了自己全部心血大模型,態度淡然又隨性,半分沒有急切爭搶的樣子,甚至還勸自己好好生活,壓根沒把這份合同放在心上。
可眼前這位親哥哥,卻急得像是火燒眉毛,恨不得立刻簽完字把合同拿走,前後反差實在太大。
總覺得哪裡有問題。
耐不住桑升不停的催促,夏嶼寂還是慢悠悠地拉開公文包,拿出那份轉讓合同,擺在兩人中間的桌面上。
桑升見狀一喜,正想拿過來籤,就被夏嶼寂一把按住。
夏嶼寂抬眸看向桑升:“要不還是等桑落本人來籤吧?”
桑升皺眉:“她籤和我籤都一樣,就是她委託我來籤的,她出去旅遊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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