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希恩壓下胸口一陣悶：“會。”
“那我去偶遇一下。”葉白薇朝她擠眼睛，“等我好訊息。”
霍希恩勉強笑了笑：“加油。”
葉白薇開始化妝選衣服，霍希恩把醒好的紅酒又倒了半杯。
提不起勁來的感覺很奇怪，像是喝多了，渾身憊懶。
但她明明不止這點酒量。
不想等葉白薇出門時又說句加油，她洗完杯子回了房間。
戴上耳機，隔絕一切，才把心思放回設計圖上。
晚上十一點，洗過澡的身體蜷在柔軟被褥中，混沌的腦子卻不受控制地想到那兩個人。
或許已經看對眼了吧。
葉白薇這種明豔張揚又主動強勢的姑娘，很少有男人能拒絕。
*
印象中，葉白薇一直是情場上的常勝將軍。
第二天早上，見她頂著對黑眼圈窩在沙發裡刷影片，霍希恩狀似無意地問：“這麼猛？通宵達旦？”
“別提了。”葉白薇懊惱地把手機甩開，仰頭閉眼倒下去，“不解風情，白瞎了一張好臉。”
“……”霍希恩默默低頭喝豆漿。
葉白薇用抱枕矇住頭，哀嚎一聲又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神經質地問她：“我老了嗎？魅力減退了嗎？”
霍希恩搖搖頭。
“我眼角有褶子？”
霍希恩再搖頭。
“蘋果機下垂？長法令紋了？”
“什麼褶子法令紋。”霍希恩打斷她胡思亂想，“別焦慮，男人看不上你是男人的問題，沒準他是個gay。”
“有道理。”葉白薇冷靜下來，“一個獨居男人，弄得這麼幹淨這麼自律，大晚上出門身上都香香的，還自己買菜做飯，八成不是什麼正常男人。”
霍希恩有點心虛，嚥了一大口豆漿。
這麼久相處下來，她覺得裴樾應該不是gay，只不過為了安慰葉白薇只能背地裡蛐蛐一下他。
隔著兩層樓，正在餐廳吃早飯的裴樾突然打了個噴嚏。
開著擴音的手機裡傳出曹端的笑腔：“感冒了？”
“沒。”他抽了張紙巾，“應該是有人在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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