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熱熱的,像開水咕嚕咕嚕冒著泡。
今天裴樾破天荒沒去公司,她從學校回來時,他竟然在院子裡給大胡打掃狗窩。
霍希恩站在陽臺上正想叫他,樓下院門突然被推開。
進來的是曹端。
霍希恩雖沒正式見過,但這人朋友圈發過不少自拍,長得也還挺帥,不難認。
裴樾握著水槍轉過去,曹端被弄溼了腳,大聲爆粗:“我靠你小子瞎啊!”
“不好意思。”這聲抱歉聽不出一絲誠意,懶懶痞痞的,只有漫不經心的調侃。說完他關掉水龍頭,取下水槍,把一個大盆放在水龍頭下面接水。
見裴樾沒再理他,曹端主動湊過去:“你貓呢?”
裴樾:“嗯?”
“不是說養了貓?”曹端輕嗤一聲,“為了只貓還捨不得搬新家去,我今兒難得有空,來看看你養的是妖精還是神仙。”
裴樾淡淡的:“出去玩兒了。”
“什麼貓?”曹端搬了把板凳過來坐,“啥顏色的?”
“啥顏色都有。”
曹端皺眉:“三花?那也就三種顏色啊。”
裴樾:“今天是白色。”
早上她穿了件白T恤。
曹端覺得這男人不正常,但沒深究,託著腮一臉憧憬:“我也想養只貓。”
裴樾把大胡摁進澡盆,才看他一眼:“寂寞了?”
“也不算。”曹端薅了一把狗頭,“就是家裡太冷清了,養個小貓挺好的,沒事兒跟我撒撒嬌,心情不爽了拎過來抱抱,跟小孩兒似的,又治癒,又能暖被窩。”
“實在想養的話養狗吧。”裴樾說著,意有所指地抬了下頭,“不是所有貓都會撒嬌,有的貓,招惹不得。”
曹端:“你這說的是貓嗎?”
坐在陽臺上無意偷聽的霍希恩,心口早就無法控制地一通亂跳。
明知這種行為不道德,卻還是忍不住想多聽些。
曹端幫他一起給大胡搓了會兒沐浴液,說:“不行我還是想養貓,貓多漂亮多優雅啊,你那隻公的母的?”
頓了頓:“不用問,肯定是母的,異性相吸,不然你不會那麼喜歡。等它下了崽送我一隻?”
裴樾眉一皺,冷冰冰:“不可能。”
曹端:“絕育了?”
“你才絕育了。”裴樾拍拍溼漉漉的狗頭,“大胡,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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