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壞掉了。”他的聲音離得很近。
霍希恩硬著頭皮:“那你給物業打電話。”
“好。”裴樾拿起手機,撥了個座機號碼,“C棟停電,叫個人來看一下。”
霍希恩打算起身:“那我先回去……”
“你那兒應該也沒電。”他輕笑著摁住她肩膀,“放心,我不會趁夜黑風高對你做什麼。”
說著開啟手機電筒,塞進她手裡:“但如果你想對我做什麼,我肯定配合。”
霍希恩把光對準他:“你不要像個開門迎客的鴨。”
他好像對她全然沒脾氣,什麼冒犯的話都照單全收:“沒做過,可以為你試試。”
“……”霍希恩無語嘟噥,“你還真是入錯行了,挺有天分。”
“謝謝誇獎。”百來平的客廳,只有手機電筒微弱的光橫在兩人中間,黑暗中說什麼都更顯曖昧,“還想摸嗎?”
“……別以為我不敢。”記憶中的手感在誘惑著,她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霍小恩。”男人埋在她頭頂笑,低沈裡透著繾綣,“你想要什麼儘管要。”
落地窗前的假山造景在滴水,一聲聲震進她心裡,把腦漿都攪渾了。
所有的理智和堅持都不再管用。
她想要的多。
想把這張完美的臉捧在手裡,摩挲每一寸五官和輪廓,想親吻他那雙總是壞壞的會逗人的唇。
想在他性感的鎖骨裡倒滿蜂蜜,再全部吃掉。
想感受他每一塊漂亮的肌肉,和這具身體的力量。
她也不知道這些想法從何而來,她沒有經驗,更沒看過那種片子,因為覺得陌生人的身體很冒昧。
她對男女之間所有的認知來源於正經小甜劇。可在這個男人面前,所有不著邊際的想象便無師自通,連那種夢裡都有細節。
她想做一些不道德,不負責任的事。
目光變得迷離,潮熱掌心沿著他的下頜線捧起來:“不答應你也可以嗎?”
“可以。”男人的呼吸凌亂炙熱,握住她的手,親自扯開襯衫,“沒逼你負責。”
釦子不知道崩落在哪兒,連響聲都聽不見。
霍希恩輕輕一推,高大的身軀便朝後仰倒,將她也帶下去,牙齒正好磕在他鎖骨。
一個嫌鎖骨太硬,一個嫌牙太尖,同時發出吃痛的悶哼。
霍希恩險些笑場,要從他懷裡起來,卻被緊緊地摁住後背,無處可逃。
額頭抵住額頭,兩個人同樣發熱,但他的鼻息彷彿更滾燙難耐一些:“都這樣了,你還想跑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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