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那天又想牽她手來著,她低頭看見那人啤酒肚,一陣反胃就避開了。
可誰信呢,畢竟曾經是夫妻,還有過一年所謂的“戀愛”。
他以為她和裴述一定睡過,也是合理的推測。
腦海中短暫停留與裴述相關的記憶,還沒來得及揮走,被輕輕咬了一下,魂都差點飛起來:“你咬哪……”
他不再咬了,唇瓣的熱度變得溫存。
她急得想去踹他的頭,又覺得不禮貌,他的肩膀也太光滑,立不住。
男人掌握著主動權,而她束手束腳,終究拗不過,最後失去力氣搭在他背上,像一條被衝到沙灘上的魚,以為下一秒會死掉,當海水沖刷過來,又窺見一絲微薄的希望。反反覆覆,沒有盡頭。
最後混沌暈眩的也沒很疼,就是頭一回有些費勁。
他的汗沿著髮梢滴到她臉上,如此細微的觸感都好像帶著電流。頭皮發麻,渾身都麻,一陣漫過一陣。
哪還記得去觀賞腹肌,連睜眼看看這張臉都很困難,額頭抵著他肩窩輕哼,那是她僅剩的意識。
抱著雲朵般柔軟的枕頭,身後是男人炙熱的胸膛,和覆蓋住耳垂的滾燙呼吸:“小恩,你是我的,是不是?”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瞬間暈溼。直到突如其來的空虛,他滿足地抱緊她,一遍遍重複那句:“你是我的。”
裴樾抱她去洗澡的時候,霍希恩覺得意外,怎麼沒像言情小說裡那樣。
這種男主級別的帥哥難道不都要奮戰到天明?
真不行啊……
霍希恩低頭沈思著,被人捏了捏鼻尖:“在想什麼?”
“好像是不太行。”她腦子裡還在打晃,像是搖勻的腦花沒歸位,下意識說了出來。
“什麼不太行?”他舉著花灑,柔軟水流順著她肩膀淌下,目光也跟著移動,不自覺更幽深了幾分。
“你……”霍希恩腦袋一緊,連忙止住,“現在幾點了?”
“不知道。”裴樾給她打著沐浴泡沫,“回家九點半,估計快十一點了。”
霍希恩:“啊?這麼久嗎?”
“你覺得呢?”
“那你還挺厲害。”
“剛才不還說不行?”
“……”霍希恩以為他沒聽出來,尷尬地清了清嗓,伸手要去拿花灑自己洗。
男人沒給她:“轉過去。”
“幹嘛?”
他意有所指:“你腰上的,衝一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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