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不少投資和專案呢,可都是看在聯姻的面子上。當初從我家阿遠手上拿走的東西湖專案。”表姑意味深長地看向裴樾,“如今可是賺得盆滿缽滿的,肥水盡流外人田了,聽說那女的現在把霍氏……”
“表姑。”裴樾端著酒杯懶散地靠在椅背上,“那專案就算給阿遠做,錢也到不了自己手上,您信嗎?”
表姑臉色變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裴樾收住那一絲殘留的笑意,冷下臉來:“話說太明白就不好聽了,八卦別人家兒媳,不如管好自己兒子。沿海的賬我有人盯著,實在不行,明年換人。”
“別,別呀……”表姑瞬間浮上一臉諂媚,“你說你這孩子,跟表姑較什麼真,一家人嘛。”
裴樾夾著菜,沒看她一眼:“剛不還說是外人?”
外人?表姑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霍希恩。
這麼護著前嫂子,這裴樾真是和外面傳的一樣,琢磨不透。可表姑哪敢得罪他,捏捏手指就能把她一家子的富貴路給斷了。
本打算拍拍夏宛芝馬屁,想著婆媳間關係向來微妙,又發生過那種事,說點霍希恩壞話,沒準兒就說到夏宛芝心坎上,卻不料得罪了這位爺,瞅夏宛芝表情,似乎也沒被拍到馬屁,簡直虧大發了。
表姑連忙舉杯賠罪:“是是是,百年修得同船渡,當然是一家人。”
飯後在園子裡消食,另一位親戚找到表姑:“你是不是傻?知道那霍家大小姐和裴樾現在什麼情況嗎?你就敢胡說八道!”
表姑睜大眼:“霍希恩和裴樾?”
“我們太子爺為了她,都要辭掉集團董事長職位,跟去蘇州了。”
“不不不不是大嫂嗎?”表姑嚇結巴了,“是是是我以為的那個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
“我滴個天,我得緩緩……”
“年輕人的事兒你就別瞎琢磨了,裴太太都沒說什麼,瞅那模樣,她是同意的,你別再自作聰明了,馬屁拍到馬腿上,幸虧裴太太脾氣好,沒當場給你難堪。”
“我哪知道啊我去年在瑞士過年,也是才聽說……”
“算了,這事兒可別往外傳,知道的人不多。”
“懂,我嘴嚴著呢。”
*
從十點開始,老宅的煙花就沒有斷過,附近鄰居的小孩都過來看。莫嘉禎為了哄小孩,還買了一大箱仙女棒。
霍希恩很久沒這樣盡興地欣賞過煙花。
記得裴樾表白後,也給她放過一場浪漫的煙花,竟然已經是前年的事了。
往事如煙,卻歷歷在目,有關他的一切都清晰地在腦海裡放映。
今年北京能放煙花嗎?他也在看嗎?
霍希恩不由自主地拿出手機,點開裴樾的微信介面。
剛輸入一個字,“你”,對面發來一段兩秒的語音。
”?嗎家在“:音嗓的笑含溫人男見聽,朵耳隻一另住捂,邊耳到放機手把恩希霍,著響地停不花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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